张飞把嘴一咧,道:“你当俺老张是傻子啊,想骗俺老张上前去中箭,门儿都没有,有种的,你就快回来,再跟俺老张大战三百合,不然你就是胆小鬼”
许攸在城楼上看着老张,觉得这涿郡屠夫说话倒是挺搞笑,想骗徐晃过来接着跟他打,估计徐晃也不会再到前面来了,因为徐晃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他知道自己并非张飞的对手。
所以徐晃也跟张飞道:“涿郡屠夫,有种的,你就到我这里来,我再跟你大战一千合都没关系”
张飞道:“算了,还是你回来吧,也不说打一千合了,五百合就行了,只要你敢过来就行,不然你就是缩头乌龟。”
徐晃又道:“还是你过来吧。”
张飞又道:“你回来”
徐晃道:“你过来”
张飞道:“你回来”
“你过来”
“你回来”
“你过来”
“你回来”
二人在马上把这两句话,重复了得了一百遍,仍然在重复着。
许攸在城楼上,都看得有些打磕睡了,搞不懂这俩货到底要干嘛,要打就打,不打各自回去不就得了,在那里废什么话。
最后许攸直接又对张飞喊了句:“翼德快回”
张飞这时才回望一眼,这时自己喊得嗓子眼儿也有些干了,倒真想回去喝口水了,于是跟徐晃道:“徐晃,你小子等着,等俺老张回去喝完水,再来跟你周旋,你在这里可不要跑啊驾”
张飞说罢,拨马直往回跑。
徐晃听张飞说话,简直就是搞笑,你以为就你口干舌噪的,我就没事吗我他娘的也渴得要命,等着你回来,你当我傻子啊。
徐晃想罢,也拨马回去找水喝。
张飞回到城中之后,立马找水往嘴里灌了起来,灌完水之后,才过来问许攸:“子远,怎么知道徐晃那里,藏的有暗箭啊。”
许攸道:“翼德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会奇门遁甲的,什么危险,我只要一看就知道,再说了,就这种事情,想想就能想得通的,你仔细想一想,你一个劲儿的往敌人阵营里追,
你打算追到哪里去啊,你要追到敌人的阵中,他们可是有几千人的,你不要告诉我,你一个人,能干掉他们几千人,再说了,你没跑到前面,他们那群弓箭手,一定会把你射成刺猬的,如果我不提醒你,你跑到哪里还不知道呢。”
张飞道:“你可拉倒吧子远,我可是有分寸的,我怎么可能傻到追到敌人的阵中,你未免从门缝里看人,把人给看扁了,在你眼里,俺老张就是那种什么也不懂的笨蛋吗实话告诉你,俺老张也是读过孙子兵法的,什么走为上啊,美人计,连环计啊,围魏救赵啊,俺老张可是全部都会的,有机会一定要露一手给你瞧瞧。”
许攸咧了咧嘴,觉得张飞会计谋的话,那母猪都会上树了,就这种莽夫的性格,不把人给连累死就行了,他还会计谋,就刚才那么危险的事情,若不是自己提醒,张飞就中箭了,果然是害人害己。
张飞见许攸咧嘴,马上就质问道:“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不相信俺老张会计谋”
许攸笑道:“我相信,我非常的相信,我用人格担保,我相信你会计谋的。”
张飞道:“你既然相信,那你咧什么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