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听到这里,不得不佩服给自己献计这人,这个问题,人家也想到了,于是道:“文远多虑了,当下是隆冬季节,只会刮西北风,倘若江东敢放火,烧的只会是他们自己的战船。”
曹操听罢,直接夸道:“曹仁考虑事情的确周全,文远当多学习呀,呵呵。”
“诺。”张辽推了推鼻子,黑着个脸站到了一边儿,许攸不在,还真就弄不过资深派,自己提一次问题,被人辗压一次智商,着实可恨。看到曹仁满脸的得瑟,二张皆是咬牙切齿。
蔡瑁与张允听了曹仁的话,立即面生惭愧,不得不说,这一计确实是好计,如此简单的计策,自己居然想不到,真是该死。
散会之后,曹操立即下令让人打造铁链,将战船全部连在一起,士兵站上去,果然不晕了,就像在陆地上行走一样。
许攸在快船上窥探之后,非常的满意,旁边的刘备却皱起了眉头,叹道:“曹军素来不习水战,听闻连站都站不稳,没想到曹操竟然想了这么个主意,将船全部连在了一起,这样士兵站上去,就如履平地了,战斗力恢复如初,甚是恼人呀。”
张飞道:“大哥,曹操连船就连嘛,反正跟曹军水战的是江东,又不是咱们,等他们打个两败俱伤,咱们好趁势夺取江东,将江东六郡全部拿下,岂不快哉,哈哈。”
刘备听张飞说完,刷的就瞪了他一眼,道:“三弟休要妄言,当下刘孙联盟,当齐心协力,你岂能有这种想法,再敢胡言乱语,绝不轻饶”
张飞被刘备斥责一顿,弄了个烧鸡大弯脖子,低着头笑道:“弟弟不敢了,弟弟不说了,行吧。”
许攸这时对刘备道:“主公,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倘若周瑜用火攻,所有船连在一起,必定着火,到时候曹军一定败得更惨。”
“好妙计就是不知道周瑜小儿,能否想得到。”
听张飞说完,诸葛亮就摇着羽扇开口了:“呵呵,翼德不必担心,周瑜自然能想到用火攻的计策,只不过曹操在将船连在一块儿的时候,必定也想到了。”
老张把眉头一皱,道:“既然想到了,曹操还敢将船连在一起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将船连在一起,未必就是找死,翼德可能忘了,现在已经进入冬季,江面上刮的是西北风,倘若周瑜放火的话,烧的只会是他自己的船。”诸葛亮仍然在摇扇子,许攸觉得他应该不会得高血压,许攸好像听砖家说过,摇扇子可以预防高血压来着。
张飞道:“好嘛,这么一说,那曹贼也不是傻子嘛,这一回周瑜小儿就难对付了。”
许攸微笑着瞄了一眼诸葛亮,见他没有说话,如果诸葛亮不借东风的话,许攸就打算买风了。
现在的余币可是698,买东风应该是没问题的。
虽说五百模拟币,只能买八个时辰,但是八个时辰,足够把曹军的大船烧着了。
到时候估计江里的水都能烧沸了。
谁跳到水里,那就是水煮活人。
诸葛亮既然不说话,那许攸就不好意思了。
东风肯定是要借的,不然江东赢不了这场仗,借风这事可不能闷不吭声。
因为你不提前跟周瑜商量好,他是不敢用火攻的,所以许攸便对刘备道:“主公,在下早年跟人学过奇门遁甲,可以借几个时辰的东风,或许能帮到周瑜。”
“啥风也能借许子远,你真把自己当神仙不成了”
许攸道:“奇门遁甲并不是神仙,而是一些道术罢了,就像周文王能测人吉凶,你也不能说他是神仙吧只不过算是术数中人罢了。”
张飞道:“哈哈,这个好,你借风的时候,俺老张要亲自看看,学会了俺老张就借风玩儿。”
过了两天,鲁肃来了,说是周瑜病了,一病不起,然后许攸就交给鲁肃一封信,说周瑜看后,他的病必能不治自愈。
鲁肃回去之后,到营里把信交给周瑜,周瑜看后,直接叹道:“哎,许攸虽看出我的病因,却并不能医我的心病。”
鲁肃好奇的问坐于床塌上,且脸色发白的周瑜:“公瑾,信上写了什么”
周瑜把信递了过来,鲁肃一目十行的看完,道:“公瑾,据在下所知,世间不乏奇人异士,左慈就是奇人,能变化各种形态,呼风唤雨更不在话下,更何况,许攸此人,在曹营也展示过神威的。”
“哦子敬倒是说说看,他如何展示神威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