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中年人连忙摇头,惊恐道:“不敢,只是我们是有事求见,绝非故意挡路。”
“什么事情如果说不出来,那么你们今天得留下什么。”邓贤身上酷吏的气息越发浓重起来。
而周围的一众玩家却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他们本身就是锦衣卫不是吗
锦衣卫是怎么样做事的,不就是厂花的做事风格吗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为首的中年人更加惶恐地道:“我们只是来替渑池县师爷请人,他想要请几位来府上做客。”
“师爷什么时候”
邓贤闻言皱了皱眉头道,他本来是想要开口直接拒绝的,但是想了想毕竟是一个npc,还不是普通路人npc,说不定有什么隐藏任务,这总不能错过。
“就在今晚,在县城北坊的高宅之中。”为首的中年人恭敬地道。
邓贤点了点头,道:“好,我们会赴宴的。”
“那么小人就告辞了。”为首的中年人说罢,转身就走,不敢再有丝毫的停留。
这伙锦衣卫可是一群疯子,什么事情都敢干出来,要是再停留片刻,出事了可没有地方诉苦。
“这家伙好像真的怕我们,奇怪了,那些百姓似乎都没有这么怕我们。”东城阿祖摸了摸脑袋道。
“很正常,你看电影里,官员看到锦衣卫全部都怂的发抖,就是不知道今晚能不能触发特殊剧情。”祖安艺术家摊了摊手道。
“晚上去看看就知道了。”邓贤开口道。
东城阿祖激动起来道:“卧槽,是我想想的那种特殊剧情吗”
两包辣条闻言看了一眼东城阿祖道:“你今晚可以体验特殊剧情龟甲缚,某种程度上,你没有想错。”
“卧槽,你们又想捆绑我我晚上还要办正事呢”东城阿祖惊恐地道。
“就是防止你办正事。”两包辣条一脸严肃地道。
夜色下,月光如纱笼罩着整个渑池县,高府之上却灯火通红,一个大红灯笼里亮起,照亮颇具气派的庭院。
渑池县师爷高翔坐在大堂之中等待着,这次说是他来见锦衣卫,其实是他身后的县太爷让他来见这群锦衣卫。
大梁国官员不得与锦衣卫私交甚密,这是一个不公开的秘密。
锦衣卫是官家的眼睛,你和锦衣卫私交甚密,是不是想要迷惑官家的眼睛
所以一般来说,如果有和锦衣卫的交流,官员几乎都是让手下的心腹来见锦衣卫的,比如说他这个师爷,师爷并不算是大梁国正式官员,撑死算是幕僚,不是官员,这个身份就好用的多了。
这也是师爷存在的意义之一。
“老爷,人到了。”
高翔一边的仆人提醒,道。
高翔随即道:“快请进来,礼数务必周到。”
“是。”
仆人应了一声走了下去,大约二十个呼吸的时间,高翔便看到了一众玩家,他率先迎了上去,亲切地笑道:
“闻名不如见面,早就听说锦衣卫几位器宇轩昂,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果然不凡啊”
“卧槽,他夸我器宇轩昂,这npc真有眼光,我有点喜欢他了,终于有人感受到我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帅气了。”东城阿祖一脸兴奋地道。
祖安艺术家闻言瞥了一眼东城阿祖道:“夸你,这只能说明他早就瞎了。”
“你这是嫉妒我的帅气。”东城阿祖不忿地道。
“我不可能嫉妒你没有的东西。”祖安艺术家摊了摊手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