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洗雨楼的废墟之上,一时间恐怖的气浪朝着四面八方荡开,纵横的剑气将大地切割的千疮百孔。
一众玩家趴在一边的高楼上,盯着远处的战斗,有着十二块腹肌的男人忍不住地震惊道:“卧槽,这群npc看着好猛啊”
“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寒光十九州,这才是江湖啊,这一炮没有白挨啊”p社战犯兴奋地道。
“确实看着很猛,但是这都是我们任务目标,这尼玛看上去就强的过分了。”邓贤捂脸道。
“看上去至少要死一个,我们到时候可以尝试捡尸。”祖安艺术家摸着下巴道。
“卧槽,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有经验。”大屁股巴克利道。
“我曾经为了刺激去殡仪馆干过一段时间,结果并不刺激。”祖安艺术家摸着下巴道。
“卧槽,这是我想的那个干吗”大屁股巴克利惊道。
祖安艺术家闻言一脚踹在了大屁股巴克利的脸上将他踹到下面的楼层道:“你不要开这种灵车好不好,我是一个正经人。”
而就在玩家们斗嘴的时候,四人的战斗却越发激烈的起来,一字鬼剑牧山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来自血菩提的压力越来越大。
这个和尚此时就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每过一招压力便大一分,最开始还是他们几个攻多守少,可现在他们十招里头只有三招在攻,其余全部都在守。
这样下去再过二十招,他们将全面落在下风。
这就是少林寺走出的天下名门的弟子吗一字鬼剑牧山心中忍不住地震惊。
早就听说过,名门弟子之强,但是这还是一字鬼剑牧山第一次面对天下名门的年轻一辈天之骄子,这种感觉简直可怕。
想到这里,牧山手里的一字鬼剑此时更快起来,他彻底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家传剑法一字鬼剑彻底展开。
一瞬间,牧山像是彻底化为了一道鬼影,恐怖的真气扭转,一瞬间便刺出三百六十道剑气,道道催山裂石,将血菩提全部包裹在剑气之中。
而就在牧山达到极限刺出第三百六十一道剑气的时候,两根手指夹住了他手中的长剑,与此同时,那三百六十一道剑气在血菩提三尺之处烟消云散。
“一字鬼剑,还不错,但是走偏了。”
随着血菩提的声音响起,鬼剑瞬间崩碎化为无数裹挟真气的锋锐直接洞穿了他的身躯,钉入了他身后的石狮子之中。
一瞬间,木剑客和卫轩的压力陡然增大,恐怖的压力几乎让他们没有时间想为什么血菩提没有中毒,几乎是瞬间爆发了十二分的力气。
木剑客手中木剑几乎化为幻影,但是却无法挡住那随手探来了一掌。
“朽木剑法,一塌糊涂。”
手掌印在胸口,瞬间击穿了木剑客的心脉与脊柱。
卫轩几乎已经吓出了魂来,努力应付着眼前血菩提如山海一般的攻势,但是却依旧没有丝毫的用处。
不过一个呼吸,那只修长的手掌就拍碎了他的头骨。
看着跪倒在自己的面前的卫轩,血菩提摇了摇头道:“无涯鬼功倒是不错,但是还是走偏了,不能助我成佛,又有何用”
说罢,血菩提再次叹了口气,再次摇了摇头道:“阿弥陀佛,是贫僧又犯杀戒了真是不该,如此究竟何年何月可以成佛啊。”
说着,血菩提伸出手来,为卫轩遮拢这双眼,随即盘腿在地,诵起来经文来。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唎哆,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莎婆诃”
这一幕看得远处的一众玩家目瞪口呆。
看着沟壑纵横的大地,有着十二块腹肌的男人挠着脑袋道:“太强了,这和尚强的像是一个怪物,不过他这是在干什么都在念什么啊”
两包辣条看了一眼有着十二块腹肌的男人道:“这是往生咒,他在超度他们,嗯这应该是一位大师了。”
有着十二块腹肌的男人陡然张大了嘴,道:“卧槽,好家伙,杀人扬灰超度一条龙,这和尚也太遛了吧这真的是正经和尚吗”
祖安艺术家摸着下巴道:“和尚正不正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和尚杀起人来是真的帅,正不正经不重要,帅才是一辈子的事情。”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