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苦了张慧欣,薄薄的空调被被扯走了大半,春光乍泄。
她又努力扯回来一些,因为惊慌失措,生怕场面更加难堪,她只能低着脑袋,如同鹌鹑一般,和王丰岐一起,躲在被窝里面。
这会儿,她的心,已经如堕冰窖。
她很清楚,自己能有今天这样锦衣玉食的生活,能吸引聚光灯,即使演技稀烂,也能接到戏,是因为什么。
可是,这一刻,她知道,这一切,都不存在了,被她亲手撕得粉碎了。
被捉奸在床,还有什么好说的,怪只怪,自己守不住寂寞,没有立场,半推半就,和王丰岐勾搭在了一起。
而且,她知道,这件事情,曝光之后,王丰岐也完了,他的事业也毁了,不仅毁了,可能还会被追责。
启明星不可能为了一个经纪人而放弃秦晓刚,而且,这种事情,传开之后,还有谁会要这样的经纪人。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光溜溜地纠缠在一起,你别告诉我,这是在谈什么业务”
“当然要回来不回来,怎么看得到如此精彩的一幕。”
“我的经纪人,我的好丰哥,你不是对外宣称,自己喜欢的是男人,怎么,什么时候,变正常了,也不吱个声”
“别告诉我,你们这是姐妹情深”
“”
秦晓刚一顿冷嘲热讽,说的两人哑口无言。
“不是那个”
王丰岐想要开口狡辩,不过最后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对了,都是她都是她故意勾引的,我也是不小心”
瞥见躲在自己身边,同样在瑟瑟发抖的女人,王丰岐慌不择言,直接开口攀咬。
“王丰岐,你血口喷人,是谁说对女人没兴趣,是谁借口碰我的身体,是谁趁我不知情”
张慧欣也不是什么好鸟,自然不会任由其攀咬,于是毫不留情地反击。
她更是直接爆料,“姓王的,你别忘了,我还为你,打了一次胎”
她这话出口,立刻意识到不对之处。
毕竟秦晓刚可还在这里呢。
而后者,这一刻,已经气的身体都在发抖了。
记得有一段时间,这个女人,说自己老毛病犯了,痛经,隔三差五就去医院,现在回想起来,十有八九就是那个时候去堕的胎,可笑自己还让王丰岐陪她去看病。
确实太讽刺了
“够了”
“太特马的恶心了。”
“王丰岐,老子这么信任你,而且,咱俩合作了这么多年,可你,特马的,居然睡老子的女人”
“还有你,你个贱人,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挣了钱,给你穿金戴银,给你锦衣玉食,甚至不惜拉下脸,给你拉戏,可你”
“你就算管不住下半身,不能去外面找吗,缺那点钱吗,怎么,这么玩,很刺激,是不是”
“你们这对狗男女,把老子当什么了”
秦晓刚终于绷不住了,他有些歇斯底里,放声嘶吼了起来。
“呜呜呜”
张慧欣痛哭起来,不知道是愧疚,还是无脸见人,索性以泪水掩饰尴尬。
“对不起,对不起,晓刚,我”
王丰岐则是不停地道歉。
“老子真是瞎了眼了,才会找你这么一个经纪人,才会找你这么一个人尽可夫的贱女人”
“老子瞎了眼”
秦晓刚义愤填膺。
就在他这话刚刚出口之时,突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三人都在或激动,或恍惚的情绪之中,竟是都没有注意,直到,四名拿着长枪短炮的陌生男人突然冲入了卧室之中。
咔咔咔
四名陌生男人冲入卧室之中,对着房间里面的景象就是一顿猛拍。
他们自然也看到了房间里面的景象,而后,脸上浮起了兴奋之色。
知名演员秦晓刚的女朋友出轨,被捉奸在床,这个新闻,足够劲爆,也足够他们拿到丰厚的回报。
“啊”
女人看到如同豺狼虎豹一般冲进来的四个陌生男人,惊呼出声。
“你们是谁”
“滚”
“给我滚出去”
王丰岐也是慌了。
秦晓刚深深呼了口气,他操起房间之中的一把凳子,朝着其中的一名狗仔砸了过去。
“滚,这里是私人住宅,你们私闯私人住宅,老子打死你们,也是活该”
四名狗仔见秦晓刚如此生猛,吓得一个激灵,立刻退了出去。
他们的确是私闯私人住宅,真被打了,也白挨打。
再者说,他们已经拿到了素材,继续留下来,意义也不大,最主要的是,看秦晓刚此刻的样子,情绪明显不对,不然的话,倒是可以采访采访他此刻的感受。
四名狗仔被赶了出去。
秦晓刚关了门,再次看向两人。
“都是成年人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面向已经在穿衣的张慧欣和王丰岐,他凝眉开口,留下了清冷的一句话。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