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然,她想起那个神秘的空间。
通过这两天的研究,她弄明白了空间中有一个小小的泉眼,泉眼里不断冒出泉水。
她想,若是她用泉水代替血液呢
虽然泉水不是很多,但是起码不会有流血流到干的症状吧
季婈也有点怕后面会有更多更大的玉瓶正等着她。
说干就干。
季婈看了一下与大长老等人的距离。
好在她所在的高台位置,想要做些小动作,别人很难发现。
于是,季婈假装用刀在手指上划拉出一刀。
然后将手指伸进玉瓶子里。
然而,等手指伸进玉瓶内时,从季婈手指上流下来的,已不是血,而是清澈的泉水。
泉水顺着瓶底,缓缓渗出。
对此,季婈一概不知。
她只是有些奇怪,怎么灌了这么久的泉水,瓶子却没有满
念头刚落,她便察觉到整个高台有些晃动。
她面前的玉石桌面也开始呈龟裂状态,纹路一点点崩开。
玉石桌面崩开后,展露在季婈面前的,是一株墨绿色的蔓藤。
给蔓藤根系盘横交错,还在不断生长。
这一幕顿时惊到了大长老等人。
只是片刻后,他们皆进入狂喜状态,眼底流露出贪婪之色。
季婈没有心思管大长老等人。
现在还不是开撕的时候,听说后面还有机关,想必大长老应该很乐意淌道的。
季婈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蔓藤上。
她现在很肯定一件事。
大长老他们都猜错了,祖先们之所以将此处建为禁地,并且嘱咐不是嫡系血脉不能进。
那是因为这个空间吧。
只有空间里的灵泉,才是开启禁地的正确钥匙。
而她,不过误打误撞而已。
至于三长老说过,以前嫡系有人曾试图开过,据说开了几层,便打了退堂鼓。
季婈只想说。
敢于直面挑战,都是勇士
想必那位仁兄,真的是靠放血开了几层门吧。
为何要用嫡系的血季婈稍微想了一下,应该是以前嫡系整天用药熬骨,一身血肉里都包含药性,这才有了效果。
只是效果应该不太理想。
那位仁兄也不知道放了多少血,才能坚持开了几层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