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等人哪里看不出季婈对他们的防备
他们心底冷哼。
嫡系就是嫡系,不管他们对嫡系多好,嫡系都会对他们生出戒备。
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至于那些耕种之人,当然是他们毒哑的。
以前族地中确实有很多正常的耕种仆人,那些都是救助回来的落难之人。
他们旁系早已对这些人不满。
但那时候是嫡系在统领着整个天族,他们什么也不敢说,直到嫡系死的死,逃的逃,他们终于可以对这些人动手了。
这些耕种的人只有聋哑了,才会不再生出离开的想法。
毕竟离开了,他们又聋又哑怎么在外面生存
留在这里,当然要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当好下人,要不用强硬的手段打压他们,万一以后再养大他们的野心怎么办
天族长老们以己推人,觉得他们想要将嫡系抹杀干净,翻身成为天族的主人,别人也会生出与他们一样的心理。
所以决定从源头掐死,这才有整个岛屿上。除了天族的人外,剩下人几乎全是残疾人的现象。jujiáy
大长老将季婈领到一处宅院中。
这处宅院处于整片宅院的中心位置,周边不时有人巡逻,整个环境好像不容一只苍蝇飞进来一样的防备严密。
季婈虽然看出来了,但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加上一路劳顿,现在好不容易双脚落在平稳的地上,只想好好睡一觉再说。
却在大长老要离开时,一个身着宽大斗篷,几乎整个人都罩在斗篷中的男子出现在季婈面前。
这个人是从宅院的正门进来,一路畅通无阻,斗篷宽大的帽檐遮挡住他的面容,只有一股阴翳的杀气透出来。
季婈抬头,虽然看不清斗篷中人的面容,但她就知道这人正死死盯着她。
目光犹如毒蛇,阴冷,滑腻,让人十分不适。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