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试试,看我会不会想杀了我自己”
天族长老们一噎,态度不敢再强硬,就怕刺激到季婈狠起来连自己都杀。
“有话好好说,你想要什么”天族大长老阴沉着脸问。
这是妥协了
这都多少年了,他再次在嫡系身上体会到憋屈的感觉。
季婈微微一笑,目光看向站在一旁作壁上观的司寒和柴明月。
司寒本来正在与柴明月说着话,俩人徒然察觉到季婈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都忍不住皱起眉。
现在季婈在他们眼里,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他们只要在一旁看戏,等着落井下石就行。
可念头刚过,他们便听到季婈慢悠悠的开口,要求天族长老道。
“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只是如果不让我开心的话,我又想自杀了怎么办要不我给你们出个能令我开心的主意如何”
天族长老们闻言气个昂倒
这季婈怎么没有处于弱势的自觉现在还蹬鼻子上脸的提要求了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天族长老气得想飙国骂,但是却不得不向季婈再次妥协。
“你说吧。”只要不随便死就行
季婈早知天族长老会答应,脸上不动如山,看得天族长老们心底一点谱都没有。
只觉得眼前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倒沉得住心,比他们这些长老们还要狡猾
长老们对季婈的谨慎态度,再次提升了一倍
就在此时,季婈再次朝司寒与柴明月看去。
她轻飘飘的,对天族长老们开口:我不想看到他们两个,一看到他们两个我眼睛就疼,我眼睛一疼就不想活了
长老们原本一派轻松的听着季婈的发言,骤然听到季婈最后一句不想活的话,再次: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