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想到自己对秦淮茹是求之不得,可何雨柱现在竟然把秦淮茹给甩了。
心里可是气的不行。
只恨易大妈现在还在,要不然的话,现在对他来说反倒是个好机会。
看着易中海这是避重就轻的强词夺理,何晓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寻思着,易中海特么的自己馋秦淮茹的身子,可真是什么都敢舔啊
何晓啃完了两个大鸡腿,肚子也吃饱了。
看着易中海这还死赖着不走,便冷冷地说道:
“呵呵,一大爷,你这是心疼秦奶奶了吧”
“你要是心疼,自己争取去,反正我爹地是不会娶那个秦奶奶的了”
“她要是真心想嫁我爹地,年轻人生的时候怎么不跟我爹地结婚”
“偷偷上环了不说,还拖到现在人老珠黄的时候才答应跟我爸结婚。”
“要不是我妈咪跟我爹地有缘分的话,我爹地怕是连我这个儿子都没有。”
“我爹地劳碌了一辈子,可全让这一家子白眼狼骗去了”
“说到底,那秦寡妇还不是想要我爹地的两间房和工资”
何晓可管不了那么多。
任凭易中海再怎么跪舔秦淮茹,都改变不了秦淮茹心机婊的本质。
听了何晓这一番话,何雨柱不由得心头一惊。
顿时心中感慨万千。
何晓的这些话,让何雨柱感到简直就是感同身受。
何雨柱满脸欣慰的看着何晓。
心里寻思着,有个这么懂事的儿子,还娶什么秦寡妇啊
想到这里,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表情严肃的说道:
“一大爷,你看,我的话都让我儿子说了,我儿子的话就是我的答案”
易中海在刚才听到何晓说秦淮茹偷偷上了环的时候,就已经走神了。
心里想着这秦淮茹上环的事,何晓怎么知道的
此时,听到何雨柱说话,这才回过神来。
易中海不由的愣了一下,怔怔地看着何雨柱,又满脸疑惑地回过头,看了一眼何晓。
“柱子,刚才你儿子何晓说的秦淮茹上环的事,你确定是真的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