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秦淮茹又是泪如雨下,狠狠的把手中的衣服扔在地上。
“小当说的对,我凭什么要走”
“这些年,我为这个家付出了还少吗这家里哪一样吃的,用的不是我挣来的”
“棒梗插队回来,现在也是老大不小了,总得要为他的婚事做好准备,我这省吃俭用的还不是为了他吗”
“好啊,既然你不要买,那我就不买了,你有那个本事,自己挣钱买去”
秦淮茹被贾张氏逼到这个份上也是没办法,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想着发泄一通。
不过,这些话说出来了,顿时感觉心里好受多了。
看着秦淮茹就像是吃了火药似的。
贾张氏也是被吓住了。
毕竟贾东旭死了之后,就一直都是靠这秦淮茹的这份工资。
秦淮茹要是真的被气走了的话,那贾张氏下个月的饭钱都不知道要上哪里找去。
想到这里,贾张氏只好无奈的说道:
“我不让你花钱买电视机,不也是想着不要乱花钱,给棒梗存点结婚的钱吗”
秦淮茹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你一下子又说必须要看电视,一下子又说不想花钱买电视机。”
“想看又不买,你以为天上会掉下来一台电视机给你吗”
对于贾张氏,秦淮茹早就看透了。
之前,自己好不容易在厂里那些馋她身子的男人面前卖弄风骚,坑来的一些白面馒头带回家里。
本来就是怕几个孩子饿着给孩子吃的。
可贾张氏总是对她冷嘲热讽的,骂她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还骂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可是贾张氏骂归骂,嘴巴却很诚实。
秦淮茹从那些男人那里坑来的白面馒头,贾张氏是一个也没少吃啊
现在又想要看电视,又不让买。
说到底,还不是想为难秦淮茹。
贾张氏被秦淮茹这一通话,说的是哑口无言。
她也知道,秦淮茹现在可是家里的经济支柱,现在这一发起火来,说话可比以前硬气了。
寻思着在秦淮茹这里,恐怕是讨不到什么好处了,便把目光转向了小当。
贾张氏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眼眶里挤出一行眼泪,老泪纵横的样子说道:
“小当啊,你妈确实也有她的难处,你看这院子里多少人都已经有了电视了,就咱家这冷冷清清的。”
“咱们这家里,我看就你最懂事了。”
“我看,要不你去找傻柱好好商量一下,让傻柱把电视搬咱们这厅里来。”
“电视机放在咱这屋子里,以后电费咱们出一半,傻柱出一半,也不耽误他看的,还给他省了一半的电费”
小当听了贾张氏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寻思着她这个奶奶可还比三大爷阎埠贵都会算计呢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