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现在心里也是乱得很,知道这件事跟三大妈还真是不知道如何交代的好。
又担心三大妈不甘心,要是真的去何雨柱那里找何晓讨回这只鸡的话,会把这件事闹得全院皆知。
便一个劲地劝三大妈别跟何晓这一个小屁孩计较。
三大妈气不过,可是看着阎埠贵一直让她不要声张此事,顿时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老阎,你老实跟我说,何晓抓着那只鸡,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大妈怎么也想不通,阎埠贵精打细算的,算计了一辈子。
无论是大事小事,只要稍微有一点点的利益关系,阎埠贵那都是分毫必争的。
可从来没见过阎埠贵像今天这样。
眼睁睁的看着吃了大亏,不想着讨回公道也就罢了。
竟然还好像怕人知道了似的,一个劲的拦着她去找何晓把鸡讨回来。
看着三大妈那咄咄逼人的眼神,阎埠贵也知道这事情要瞒是瞒不过去了。
如果不老实的跟三大妈交代的话,恐怕三大妈真的会闹得天翻地覆,到时候整个院子人尽皆知。
阎埠贵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低着头,缓缓的说道:
“唉,也没多大的事,就跟何晓那小子打了个赌,没想到被这小子坑了一回,那只鸡就是输给他的”
三大妈听到阎埠贵这么一说,差点没被气的背过气去。
“阎埠贵你真是要气死我啊”
“你知道这只鸡养了这么多个月,吃了多少粮食眼看着就要下蛋了,你就这么白白的送人了”
“呵呵,还整日里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都能算计,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还被一个八岁的小屁孩给算计了”
“阎埠贵,你可真是够丢人的”
阎埠贵急忙安慰道:“好了,输都输了,改天再买只回来就是了”
这不说还好,三大妈一听阎埠贵这话,更受不了了,急得大声喊道:
“阎解成,快,把我的搓衣板拿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