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老公我这么厉害,怎么可能有事呢,让你们担心了。”陆宁心疼地把两人一左一右抱进怀里。
嘴上虽然说的轻松,但是他知道,这回真是惊险万分。
好在自己的能力没有让他失望。
当晚,陆宁就和陈若兰以及林美琪进行双修。
突破桎梏的陆宁,再次让两女实力得到了突破。
安抚完两人,陆宁几个星球轮回过去,去安抚其他老婆。
陆宁也没想到,和他双修过的老婆都能感应都他那时候陨落的事情。
那可是距离她们所处宇宙不知道某处的混乱宇宙,距离无比遥远。
“看来是因为双修的缘故,产生了未知的联系。”陆宁心里猜测道。
当然,这种联系是好的。
安抚完众女后,陆宁感受到了突破的契机。
于是闭关修炼,准备突破天道境。
但是闭关进度并不理想,陆宁感觉内心依旧有缺。
他观照内心,发现是因为车祸而离开的父母是他内心唯一的遗憾。
以前陆宁曾经尝试逆流时间长河,过去拯救自己的父母,但是那时候实力不够。
本来打算突破天道境后再考虑。
但是这回突破桎梏后,陆宁打算再放手尝试一番。
于是他成功了。
陆宁顺利回到过去,拯救了自己的父母。文網
他内心的遗憾被修补,心境圆满。
当陆宁以为可以顺利突破天道境的时候,他再次被卡在了瓶颈上。
“看样子,想要突破这天道境,比我想象中还要难。”
不过这也在陆宁的预料当中。
在巫精的功法记录当中,这所谓的天道境,可是真正不死不灭,是在任何时空都可以称之为一方大佬的存在。
每一个突破到天道境的存在,都需要积蓄几会元,甚至十几会元才能顺利突破。
能突破天道境的,都是圣人中的佼佼者,而大部分的圣人终其一生都无法突破天道境。
圣人境界和天道境界,这是一个大鸿沟,需要长时间的积累。
而想要缩短这其中的时间,有两个方法。
其中之一便是世界本源。
第二便是法则之力。
世界本源,乃是一个世界的根本,没有了世界本源,这个世界将无法修炼,很快走向灭亡。
陆宁抬头看了一眼这片宇宙,他的视线横扫地球,以及地球周围各大星系。
在广袤的宇宙当中,他感受不到任何一丝灵力和仙气。
“看样子,地球所处的这个宇宙,世界本源也是不知道被谁夺走了。”陆宁心里已经很清楚这个事实。
任何一个完整的,不管大世界还是小世界,都是拥有自己的本源。
本源乃是一切的开始,可以化生万物。
有本源存在,一切皆有可能。
唯有本源被夺走,这个世界才无法修炼。
至于世界本源被谁夺走,陆宁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巫精,以及巫精背后的始源大世界。
至于乾元世界,他倒是觉得不大可能。
乾元世界和始源世界相比,那就是虫和龙的区别。
而且当时巫精就是掠夺各大世界本源的时候和陆宁碰上的。
所谓的始源大世界,在陆宁眼中,那就是强盗世界。
“也不大一定,人有好人坏人,巫精不能代表始源大世界所有人。”陆宁没有把始源大世界一杆子打死。
若想尽快突破天道境,陆宁也需要世界本源。
但是每一个世界本源,都代表背后是一个宇宙的覆灭。
陆宁有些于心不忍。
“也许,我可以尝试再去神明世界。”
陆宁心里思量后,很快就有了答案。
神明世界,每一位神明都掌握着各自的法则。
这是陆宁的突破口。
特别是那十二大主神,祂们可是陆宁心里一直惦记的存在。
拥有复制的能力,他不一定要与他们为敌,甚至也不一定要动手。
只要接近,然后复制,便有大概率可以复制它们的能力。
这和去夺取世界本源相比,容易太多。
“我将要突破新的境界,要离开一段世界。”
“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相公小心。”
“我等你回来。”
“嗯。”
和几个老婆交代了一番,各自在她们额头上吻了一下后,陆宁打开了时空之门,迈了进去。
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那熟悉的重力已经压在了他的身上,他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神明的世界。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