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霸王说的是,到底还是有些用的,他们只当攻破了边关城池就能长驱直入了”
“真是可笑至极,这几百里的山脉就是天然的屏障,只要本帅把这些关口守住,他们除了硬拼,无路可走。”
“如此长的战线,他们也不好受,要不是妖风的三徒弟把薛延陀部落里的买卖做的风生水起,他们早就灰溜溜的退兵回家了。”
“那是,家主说的对,没吃没喝的时候,他们就顾不上脸面了。”
“启禀尊上,即便他们硬撑着,弟子觉得也撑不住多久的,千里的粮道上来回奔波,他们也不好受,薛延陀部落再有钱,也不敢一次花空的。”
“不错,无泪美人说的是,看着部落里的银钱一车一车的拉出来,夷男那老头才着急上火到一病不起,越来越严重,说到这里了,不管他是谁,碰到了银钱绢帛,就得低头服软。”
“李唐朝廷如此,吐蕃也是如此,夷男从一个穷要饭的,到今天摇身一变有花不完的钱,他最有体会。”
“结果这一年多,把他积累十年的银钱,花个七七病不起,说到底还是钱上的事儿啊,有钱就硬气,没钱就是孙子,这话贴切的很。”
“对了,朝廷借咱们多少银钱了还有那些粮食。”
说道粮食银钱,一直很正常的林霸王,脸上的肉都在颤抖,顷刻间就变成个黑脸。
“回家主,李唐朝廷已经借走了咱们不少,前天就够了两千万贯,妾身前天才听账房的刘先生提起来着。”
“哦,两千万贯,比我想的少了很多呢,原来我想着,这一次退敌,朝廷要借咱们五千万,看来朝廷里这些年的沉淀也有不少。”
“妾身都担心李唐朝廷耍赖皮呢家主,毕竟不是少数了,两千万贯呢,还不说拉出去的粮食,五粮液酒厂已经停工了三个多月,兵部把粮食全拉走了,酒厂那边早就没有粮食酿酒了。”
“这些粮食不用说,又不会还的,铁定又是拿来年的税收抵账,到时候又是跟以前那样精打细算,赖掉好些。”
林霸王这些话说出来,道门里的道种们都充耳不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李氏二房的族人们,个个都一副很不乐意的样子。
那可是家族里的银钱和粮食,子孙后代们的家业呀朝廷给拉走那么多,还千方百计的赖账,谁能高兴起来
李钰看了一圈族人乐的不行:
“哈哈哈哈哈,看看你们的小家子气样,一个个噘着嘴黑着脸。”
“这算什么”
“你不给朝廷占便宜,那才是大大的错误,不论哪个家族坐朝廷,都得给他们便宜占的,这是跑不掉的事情。”
“喂饱了当权的朝廷,咱们就能安居乐业,踏实生存,否则就是兵戎相见的局面,本家主可没有闲工夫跟他们撕破脸皮,朝廷可以拿天下的兵和咱们往死里整,反正他们也不心疼。”
“可咱们的族人,死一个少一个,所以说咱们跟朝廷对抗硬来,那是最蠢的事情,我又不想做皇帝,那就没有必要跟朝廷对抗。”
“钱能摆平的事情,都是小事,花点钱买个太平盛世,何乐而不为之”
李氏二房的族人们可不这样想,陇西边疆出身的李氏族人,个个都是悍不畏死,脾气冲的很。
连林霸王一个妇人都傲气冲天:
秦琼的声音依然低沉,脸上的表情却如沐春风,
“好叫众家兄弟与诸位同僚得知,昨日晚间,大朗与某商量,
说是从未拜见过诸位长辈,
某家大兄,诸位是知道的,今已故去,
止有这孩子一条血脉,传了下来。
以后这孩子,就有劳众家兄弟与同僚多加照应,
倘若有悖逆之处,且看在某家面上,狠狠的管教
琼不胜感激。”
一句话说完,秦琼干脆利落,双手抱拳,置于眉心高度,四方做礼
程咬金也紧紧追随自家二哥,做的是有模有样。
大厅众人,也都回了半礼。
李钰听到秦琼如此,从前世穿越过来的悲凉,又再冲淡了许多。
也被这重情重义的古代汉子,感动不已。
这才是真正的八拜之交
这才是热血的男儿本色
一旦认定了,
就不以穷困富贵区分,
也不以高低贵贱定论,
兄弟就是兄弟
兄弟走了,兄弟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孩子
李钰感叹,这里是没有污染的天空,
这里的淳朴与善良,还停留在人性的本色之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