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帅,李县公回话了,可以借兵,不过”
“不过什么朝廷的事,又不是老夫一个人的事情,就算他没有被兵部指派归属问题,但这是军国大事,马虎不得,乱来不得,老夫调他手下的兵,也算正儿八经的。”
“是,大帅说的是,不过,李县公嘴上倒是同意了,实际上是另外一回事,他不同意别人使唤他的手下兵马,所以回应末将,他自己带兵过来。”
“荒唐”
听了这话的李世绩很不高兴,特别是北方兵事的总指挥的面子,没有被安排到位
“他什么意思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是军国大事,不是儿戏”
“怎么欺负老夫帐下无人老夫不会调兵,还是无能不会遣将”
“这大帅,您别这样盯着末将,那是李县公说的,跟末将无关呐大帅。”文網
“是啊大帅,大亮说的对,他也没有办法左右李县公的,李县公的本事手段,谁人不知那肯把手里的兵权拱手相让出来”
“哼”
李世绩气鼓鼓的坐回了榻上;
“他带着才好调动来去吗他凭什么认为老夫手下的将,不会调兵”
“这世上就剩下他一个能人了还是他自认为已经天下无敌了”
“再说了,他自己带来,可以,怎么带来距离朔方一两百里的路,他按兵不动不接受调动,到时候一旦吐蕃开始厮杀,他就是放权都来不及了,战场上的变数,稍纵即逝,等他把人马安排过来,兔子都过岭了”
李世绩话都没有说完,门口进来一个百姓打扮的老卒
“作甚”
“启禀大帅,李县公的兵马已经开过来了,行动了近百里,叫人来报大帅,他们会昼夜行军,明天天黑前就能到达落凤坡下。”
李世绩也忍不住愣了一下;
“嗯”
一大群将军们都跟着感叹一声,然后面面相窥;
“什么”
“如此快速”
“这才是兵贵神速呀”
“这怎么可能”
李世绩盯着桌上的油灯,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当然可能的,咱们派人过去之后,他就立刻拔营起寨了,否则绝不会如此快速。”
,一番言语,说的是滴水不漏。
以君子之论,将言不由衷的尴尬局面,给圆了过去,又借孔圣人之名,将无知自大,与谦恭君子之风做出了鲜明的对比
不用辩驳,就让所有人自然明白了谦恭的必要性使人一目了然。
这李家大朗当真是非同一般,居然将李侍郎的咄咄逼人,轻松的化解于无形之中。
非但如此,反将这不软不硬的钉子,又给送了回去,真是妙哉
李绩的脸终于不再继续黑下去,露出难得的微笑:
“胜而不骄,败而不馁,谦恭有礼,孺子可教也”
旁边的李靖也点了点头:
“不错可堪造就”
早已经结束了抬杠的程咬金,也凑了过来:
“那是,我家大兄的书房里,可是满满的书籍,又请的是蜀中大儒,来教导的这孩子,岂能不好。”
言外之意,自家的侄子那可是满腹经纶,一肚子的墨水。岂能不牛叉
正厅里的诸位将军,也开始交头接耳,不用说都是夸奖称赞的话语。
李钰终于放松了心神,当然也醒悟过来,李绩这并非是故意刁难。
“叔父过奖了,侄儿愧不敢当。”
旁边的秦琼相当满意,仿佛大兄的孩子,就是他的儿子一般,高兴的说话:
“大朗,且先与诸位长辈都见过了礼,再说其他”
“是。”
程咬金再次扮演着主持人的角色,带着李钰满屋子转了一圈,
什么这位是你尉迟叔父,这位是你牛叔父,
这是你张叔父,那个是你常叔父,等等,等等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