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站着的正是谋将宋祯焕,和几个师弟,还有偏将。
“师兄,似乎那边又来人了。”
“嗯,朔方来了差不多四五千军,这次来的应该是薛万彻的援军了,他距离有点远,来的会慢一些很正常。”
“那师兄可要继续攻城”
“再等等。”
“来人”
“人在。大帅请下令。”
“换一批生力军上去,每人二十箭后即可下来,再换一批上去,轮流三次射箭。”
“是大帅。”
“慢着。”
“是大帅。”
“换上螺旋箭。”
“是大帅。”
宋祯焕这话一说,旁边一群人都抽动着嘴角笑了。
螺旋箭是军师师父发明出来的新翎羽,比之前的铁胎弓还要厉害,射出去之后,转着圈前行,碰到人皮就往肉里狠钻,刁钻古怪的很,还比之前的精铁翎羽射的更加远,如此距离射出去,那简直要命。
“师兄是想把这新来的增援军,全射死个大半”
“不不不,看样子师兄想要今天攻下城池的。”
“进也可,退也可,就看他们那边怎么安排了。”
“报”
“报宋帅,朔方那边出来两部人马,各有万军。”
“不要着急,传令下去,两边把之前准备好的勇士各分出去两万,不要轻敌只试探着厮杀,倘若他们后退,不必多虑直接跟着杀过去就是。”
“倘若对阵的将军死守不退,排兵布阵,跟他们好好玩玩。”
“是大帅。”
宋祯焕交代完毕后,又扭头看着身边的师弟。
“过去两个带兵,分敌两边,莫要贪功冒进太多,也不能看透,他们退就跟着进,他们进就跟着退回来,用埋伏好的兵马上去,吃掉这两万军再说。”
“是师兄。”
宋祯焕刚交代完毕,就有秃鹫过来;
“报。”
“报大帅,吐蕃军已经到来。”
“开了多少”
“来了十三万军。”
“很好,他们怎么分配的”
“回大帅,兵分两路,其中一路七万军马,围在薛万彻那边,剩下的六万军围在李世绩的左边。”
“很好,下去吧。”
“是。”
宋祯焕扭头看着身边一个不起眼的草原人;
“大汗知道怎么做的,末将这里就不再多言了。”
“宋帅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原来宋祯焕身边背着手的老头竟然是薛延陀的夷男可汗。
夷男应付完宋祯焕二话不说,翻身上马,带着几个将军,身后跟着亲兵护卫狮兵五千,往吐蕃国主那边挺进。
他很踏实,有中车令的一群师弟来帮忙,看穿了李钰的计策和李唐的计谋以后,还能应对自如,他心里踏实了。
他必须说服那个吐蕃蛮子,再站在一边看热闹,可就要错失良机了。
宋祯焕给他的任务就是,叫吐蕃快速出兵,这样的话,即便李唐的兵马撤退回去布局,这边也可以推上去庞大数目的后军,进可攻退可守
开车三天来到云南,很累
“啊弟,慢点吃,别噎着了。”
“嗯嗯,没事儿,”
“我说李大郎,某家给你送只鸡,就挨了十鞭子,
这刚一回去,又被阿爹知道了经过,再抽了十鞭子,
你说某家冤枉不冤枉
你别只顾着吃倒是给句话啊”
另一个带着小奶气的童声,也在旁边响了起来;“兄长,伱说给我做一个车,什么时候给我弄啊”
只见说话的小孩子,一脸萌新的站在八仙桌旁边,身高比桌子还矮小了两个头。
这小孩儿,手里拿着一个精美的大陀螺,仰着个脸,
期待的看着桌子边,正在面对一桌子精美的吃食,
狂轰乱炸,犹如风卷残云的李钰
这种猴急的吃相,可不就是那饿死鬼投胎一般
屋里一张八仙桌,坐了大小年龄不同的六个人,
说话的程处亮,站的笔直,宁肯座位空出来一个,也要坚决保持站力的姿态。
没错,今日是第六天了,李钰已经被刑满释放了出来。
程咬金的六个崽儿,和秦琼两三岁的儿子秦怀道,
都来了李钰的别院里探望
秦家的大夫人,秦琼正妻,早早的就交代了厨房,做了一桌子丰盛的美味佳肴,
只等着李钰书房门外,那四个带甲的兵士,打开了门上的铜锁。
一群人赶紧搀扶着,已经饿的眼冒金星的李钰,回归了他的大院子里
八仙桌旁边,站满了众人的侍女,和护卫。
李钰的贴身婢女,一会儿给李钰斟酒,一会儿给李钰夹菜,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