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姑妈都穿着黄金圣衣,体外始终燃烧着金黄色的雷炎,将独木馆的黑气阻隔在外。在这种状态下,雷炎的威力虽然提升了不止一倍,但他们的灵也消耗得比之前更快。
终于到了对岸,阿伦突然一划拉,用鳞片割下了摆渡人的头颅。
典型的过河拆桥。
同时,他们体外的雷炎突然扩散,覆盖了摆渡人和整条独木棺。
相当于超凡高级的诡魔自然没有这么容易死亡,他发出尖叫声,头颅自动飞回脖子上意图接上。明明没有嘴巴,也不知他的尖叫是从哪里发出的。
鳞片上蕴含的使徒力量压制着诡魔,阻止他的伤口愈合,也令他无法反扑雷炎,只能被动地承受雷炎的炼化。
最后,摆渡人诡魔只留下一声怨毒和不甘的尖叫,和独木棺一起崩解。河里的黑色锁链也随之消散,无数人骨被河水冲走。
阿伦接收到一份记忆,属于摆渡人。从这份记忆中,他看到一个很可怕的真相。
“这个摆渡人本来也是一个中级超凡者,来自亚蒙高原东边。他被黑暗诅咒带入附近的荒野后,经历了和我们一样被未知东xz在黑暗中追逐的过程。后来他一路逃到河边,看到独木棺和上一任摆渡人。
他匆忙上了独木棺,当来到河中心时,摆渡人要求他付出自己的脸,否则就杀死他,将尸体沉入河里分解,尸骨将被永远锁在那些黑色的锁链上。
在打不过摆渡人的情况下,他为了保命,同意将自己的脸皮给了摆渡人。
没想到,独木棺到对岸后,摆渡人上了岸,而他却受到独木棺的禁锢,成了新的摆渡人。他也不记得过去了多少年,总之在黑暗力量的侵蚀下,他变成了和上一任摆渡人一样的诡魔,也是独木棺的傀儡”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