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家在相邻的另一街区,同样是穷人街。他家的房子比较破旧,是那种棚户结构。可能大家都木讷,惺惺相惜,以前阿伦曾跟约翰来过他家。
那一次,约翰的母亲当着阿伦的面一边喝酒一边对约翰说:“约翰,如果哪天我喝醉了不再醒来,你就亲手把我烧了,将骨灰洒进大海”
阿伦拍了一会门,开门的是一个穿着旧睡衣、灰色长发如枯草、一身酒气的女人。
她正是约翰的母亲海伦,据说年轻时在整个尼克港都算得上有名的美女,这时却是眼袋浮肿,脸上的肌肉很松弛,像个老太太。
“海伦夫人,我找约翰”
阿伦边说边递上两块生牛肉,是出门时从厨房里拿的,刚好够做两份牛排。
海伦盯着阿伦看了几秒,接过生牛肉默默让开身子。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阿伦知道一定是约翰做的,海伦只会把家里弄得能多乱就有多乱。空间不大,最多四十平方,隔出两个卧室和卫生间,厨房就在厅里。
约翰正在端着一盘玉米土豆泥饭吃,见阿伦进来就放下餐具,向他看来。
“约翰,你吃完了去帮我通知几个工人这400诺拉是我个人预支给你的工钱,你可以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
约翰默默点了点头,收下现金。共4张100诺拉面值的钞票,他当场分给母亲2张。
即使他知道母亲很快就会把这200诺拉花在喝酒上,他也会这么做。
他从来没有嫌弃过母亲,因为他知道母亲把他养大有多么不容易。
阿伦心里暗叹,和梅西夫人的三个子女相比,约翰算得上一等一的好孩子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