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可能,凶手是超凡者,用灵覆盖自己和尸体,普通人自然也看不到。
“我不知道那个流浪汉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是凶手,只能告诉你,凶手另有其人。至少杀害那一家三口的绝不是流浪汉”阿伦如此说。
同时他开始快速回溯男主人的记忆,寻找身材与凶手相似的目标。
没找到。也许在某个场景中,凶手正在某个角度看着男主人一家,但男主人并没留意对方,所以不入记忆。
丽雅转身看向别处,语气平淡的说:“还是那句话,没有足够说服力的理由,我不可能推翻凯文的调查结果。”
焚化炉正在出灰,约翰把女主人的尸体搬上传送车,送入炉膛。
阿伦和丽雅站在礼厅外,距离三米上下,谁也没说话。
新的记忆画面传输到意识中,阿伦再次快速浏览,仍然没能找到可疑的目标。
最后是小男孩的记忆,凶手出现了。
但他仍然戴着漂亮的面具。在公园里,小男孩指着他开心地叫喊,说很喜欢那种面具,凶手就说改天会带一些给他选择。
在这个场景里,没看到小男孩的父母。
阿伦无奈,他不是神探,做不到各种抽丝剥茧或犯罪心理分析,只能等明天火化另外四具尸体时再看看凶手是否同一人,有没有机会看到他的真面目。
一阵秋风袭来,以阿伦的强壮身体也觉得有些冷。
这些天的气温降得很快,每天一个低度。记忆中,尼克港每年9月末或10月初就会开始下雪。
他又想到北边的瓦蒂市,梅西夫人送给他的那页秘语描述的诡魔事件,是否会在今年第一场雪结束后上演
“我先回去了,如果查到那些邪教徒的下落,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丽雅说完走向警车。
下午五点,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坐出租车来到火葬场。阿伦核对身份后,得知对方是那个被切掉命根子的青年的母亲,她来商谈明天上午的告别会。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