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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跳水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高亮,我佩服你死撑的勇气,但我更佩服我自己的才华。今日这船你是跳定了。”徐长亭扭头,又看了一眼身后碧波荡漾、画舫满布的游船,而后回过头看着高亮说道:“我会让画舫一直跟着你,看着你在湖里游到岸边,绝不会让别的游船有施以援手的机会。”

“是吗那你就再让我高亮见识下你的诗词才华。”高亮冷笑着说道。

此时的徐温柔内心则是充满了欣喜与忐忑,欣喜的是自己的弟弟竟然真的作出了一首好诗,忐忑的是,接下来弟弟还能作出一首好诗,为徐长虹彻底出气、出头吗

“裴小姐,记好了,可别再让其他人抢先了,免得你又是穷尽脑汁想不出一首关于桃花的诗词来。”此时的裴慕容看向他的眼神,都显得明亮了很多,仿佛仿佛还带着一些崇拜的小星星呢。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来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贱缘。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念到此处,徐长亭的目光打量着舱内的诸人。

高亮的神情阴晴不定,一旁那叫卢丰源的长大了嘴巴,而长孙兴同样是满脸震惊,小家碧玉的扶柳神色之间更是五味杂陈。

徐温柔脸上写满了兴奋,一只手此时正在激动的摇着徐长虹的手,徐长虹则是满脸的欣慰,温柔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徐长亭。

而高恪则是品味着徐长亭念下来的诗,脸上同样是充满了惊喜:想不到诗词还可以这样作,想不到在诗中一个人还可以如此洒脱。

“还有么”裴慕容目光有些迫切,有些意犹未尽的看着徐长亭。

几乎是她身为花魁的才情与女人的直觉,让裴慕容并不认为这首诗会在此戛然而止。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做田。”徐长亭淡淡的念道,随即看向脸色越发难堪的高亮:“请吧、这位高公子。”

“不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连作两首诗。”高亮摇着头质疑道。

徐长亭没理会高亮的质疑,而是看向了那卢丰源:“你呢也跟着跳吧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对吧”

“小子,你可知道我们都是些什么人”卢丰源显然也不愿意跳,何况这个时候也不过是清明刚过,虽然天气已暖,可这天王湖的湖水都来自圣凤山上的虎跑泉,这个时节跳进去,就算不要命,也得脱一层皮,一阵风寒肯定是免不了的。

神情渐渐阴沉的卢丰源,开始要搬出自己的家世背景来震慑徐长亭。

高恪也适时起身要打圆场:“徐公子,我看不如就此。”

而徐长亭根本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冷声喝道:“恶来,动手。”

随着徐长亭的话音落地,而后一个转身让出窗口位置后,便只见恶来已经走到了高亮跟前,不等高亮说话,就像提小鸡仔似的掐住了高亮的脖子,直接从窗户处给扔了出去。

舱外传来高亮的咳嗽呼救声,随即便是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

卢丰源此时还想要跑,但霍奴儿哼了一声,就从他身后一把掐住了脖子,而后整个人被提了起来,一手举着卢丰源的脖子,一手掐住卢丰源两条不断挣扎的腿,就直接从窗户处给了扔了下去。

“徐长亭。”高恪有些愤怒的起身,刚到嘴边的话,被又一道落水声打断。

旁边的徐长虹此时则是缓缓起身,对着紧皱眉头的高恪行礼,谢过今日之邀,而后便与徐温柔、徐长亭往外走去。

裴慕容一直呆呆的坐在座位上,嘴里一直在念叨着这首诗词,内心的震撼让她一直沉浸在那诗词的意境之中,对于周遭发生的事情置若罔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