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那次入门考核中获得了太上长老的青睐,被收为入室弟子。
由于太上长老的备份太高,就连掌门都得称呼他一声小师叔,我们这些弟子得称呼他师叔祖。
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跟小师叔祖相熟。
看来你们用不了多久就能晋升成内门弟子了。”
他一边说一边取出一块玉佩道:“这是我的玉牌,你们如果在外门遇到麻烦,可以直接来找我。”
云玉泽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应。
一旁的宁远此时也是满脸的错愕。
他完全没想到,云玉泽找的那个朋友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宁远一脸的不可思议道:
“这个许成飞到底在考核中做了什么,竟然能获得太上长老的青睐。
难道他在考核中杀了结丹境的邪修不成”
云玉泽听到这句话,忽然露出了一副恍然的表情。
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宁远:“”
云玉泽没有理会满脸问号的宁远,转而思索起了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
那就是云家给许成飞准备的补偿到底够不够看。
他从云家库房中挑选出的这件一次性法器名为裂魂珠,即便是炼气期修士使用,也可以伤到结丹期修士。
云玉泽选中这件法器时颇为兴奋。
在他看来,这件法器足以弥补许成飞的损失。
可现在许成飞拜了一位疑似元婴老祖的师父,成了长生门的小师叔祖。
如此一来,他之前准备好的补偿似乎就有些不够看了。
要不回来回家再讨要几样法器,之后再一起送来
可成为了长生门外门弟子之后,好像就不能随便下山了吧。
而且家里也未必能拿出更好的东西了。
要么先把这东西送出去再说
但现在成飞的身份变了啊
区区一件一次性法器怎么拿得出手
一时间云玉泽陷入了巨大的纠结中。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