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苦着脸道:
“还不是为老陈他妹的事”
“老陈他妹”方宇困惑了,这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
老黄看了看方宇捏得发硬的拳头,缩头缩脑地道:
“就是那宋厂长小老婆嘛,当年卷了厂里的公款跑到国外去的钱被卷走了嘛,厂子就破产了,工人们全都下岗了,这不,就把怨气全往老陈身上撒了其实吧,这事也不能全怪那个宋厂长,大家都贪嘛,大的大贪,小的小贪,那几年,谁不偷偷摸摸把公家的东西往自己家里拿后来厂子垮了,大家伙饭碗砸了,就怪罪那个宋厂长,因为他拿的最多嘛”
“但是人家宋厂长脑袋瓜灵活得很,早就带着小老婆跑路了,好像说去了米国哪里,日子过得还不错呢,买了个别墅,也不用上班,下的崽子都是米国户口,剩下国内这帮不就气嘛,气又没地方撒,只能把矛头对准了老陈,谁让他妹给宋厂长当小三呢暗地里肯定也得了不少好处的但是据说当年在厂里,老陈因为他妹给宋厂长当小三这事,就和他妹断绝了关系,兄妹早都不相往来了。依我看啊,老陈确实是个正派人,没拿到什么好处,要不然还跟这帮工人住这破安置房,图个啥啊”
“但是这帮下岗工人偏不信的嘛,认为老陈肯定是暗地里得了宋厂长的好处,就故意整他,背后指指点点,当面还要吐口水,骂一句不要脸的东西老陈这人啊,就是脾气太好了,处处忍让,这帮人看他好拿捏,就得寸进尺了嘛,哪天兴致来了,就把老陈喊到麻将室,关上门批斗反正就是那套整人的活计,他们年轻时候就干过,得心应手的很嘛”
“老陈他婆娘去报警,警察倒是来过几次,不过也只是口头警告而已,毕竟嘛,他们人多了,事情又没闹严重,你说抓哪个而且,定性也是邻里之间的纠纷,这个事情真不好处理,能怎么办和稀泥嘛”
“后来他们就更来劲了,对老陈打骂得越来越凶,说什么你妹的债你得还,要老陈还钱嘛这老陈也是个木讷人,竟还真的背着他婆娘,拿存折去银行取了2万块钱,让大家分了”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一听这事还有钱拿,原来那些不参与的人,也不装了,全都参与进来了唉,都是人性嘛,人性都是贪婪的,这个队伍原来只有20几个闲着没事干的,后来听说可以分钱,一下子就增加到了8、90个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