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阎打着哈哈,想把刚才的承诺糊弄过去,不是他输不起,只是吃屎那玩意,他生理上实在办不到。
“叔,刚才那个”
见老阎准备跑路,方宇试探着提醒对方。
老阎眼看装傻糊弄不过去,心里急得不行,把心一横,想着吃屎不行,喊一声“爷爷”也还是勉强可以的,毕竟输了,还要点脸的嘛。
酝酿了半天,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老阎嗫嚅地开口喊道:
“呃,那个什么,爷”
看着方宇一脸严肃的表情,老阎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瞬间就泄了出去,后面那个“爷”字,他把脸都憋红了,愣是半天都憋不出来。
看他这副难堪的样子,方宇其实也不想逼他,对于让对方去吃屎或者叫什么“爷爷”之类的幼稚行为,方宇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和老阎打这个赌,最终目的还是想让他说一说当年的事。
方宇提出了自己地诉求。
老阎抓耳挠腮,一副被逼急了无所适从的模样,好半天才下定决心似的一拍大腿,放声喝道:
“唉,罢了罢了你既然这么想知道,我就全都告诉你好了”
方宇闻言嘴角不由得升起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