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秒怂,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心想先顺着对方的意思,等他走了再说,眼珠子一转,就变了副讨要的脸色。
“嘿嘿”
老头干笑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身来,挠挠头道:
“小同志,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还不是怕你被吓跑了,这层楼除了我和对门的老太婆,就没人住了”
这老头的脑回路有点清奇,他是住在这害怕,希望多搬进来点人,特别是像方宇这种年轻小伙子,给壮壮阳气。哪知道对门那老太婆不识抬举,乱讲话,老头担心方宇被吓跑了,所以才开门出去让老太婆闭嘴。
据老头交待,起初这栋楼是住满了人的,一层楼原有8户,不过因为某种原因,这些年陆陆续续都搬走了。只剩下他和对面老太婆,是孤寡老人,没地方可去,把这破房子卖了吧,又不够钱买新的,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将就住下去了。
租户倒是陆续进来了不少,可大都住不长久,一旦了解到这小区种种古怪传闻以后,全都撒丫子跑路了。
也只有像方宇这种刚毕业的外地大学生,图房租便宜,被中介骗过来的租户,老头还是希望他能多住一段时间。
“实话跟你说吧,以前住你那房子里的,是一家三口,夫妻俩在小区对面的农贸市场卖菜,有个女儿上高中,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就发疯了,闹腾了好几天,叫的可惨,我们还上门去劝了。这后来呀,就被送去医院,据说在医院一检查,身体倒是没啥毛病,就是精神方面有点那啥了,估计是高考压力太大了。哦对了,我还想起来一个事,就女娃娃发疯闹腾那几天啊,经常就听见她喊着什么考不上大学就得去死之类的话,我估摸着啊,多半就是因为这个事给闹得,现在的年轻人啊,学业压力确实是太大了,唉”
老头晃着脑袋,一脸悲戚的神色,看样子对那一家人还挺同情。
“听说那女娃在学校成绩很好啊,真是可惜了一块好料,被送到医院以后一直闹腾个不停,医生就建议转去市里的精神病院,接受专业治疗。唉,那两口子哪里舍得,就给送回乡下老家去了,说是孩子中邪了,去乡下找神婆给看看”
“最后怎么样了”方宇打破砂锅问到底。
老头面露难色:
“也不知道啊,反正那两口也没在农贸市场卖菜了,陪着犯了癔症的女儿回乡下治病去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结果到底治好没有,谁也不知道呐”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