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冷冷的说道,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的是仿佛在看一堆蚂蚁,话语不带丝毫的感情。
余飞这就是给众人解释了,我现在是神了,而你们是人,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过去的一切都不在乎了,大家从此再也不是本来的关系了
“好既然你不在乎了,那我们又在乎什么,士可杀不可辱,我和你拼了”
刀疤点点头,咬着牙举刀就冲,这一次他用尽全力,爆发出来了自己最强大的实力。
前面两次试探,让他知道了,余飞真的太强大了,他完全不用担心伤到了余飞。
可是作为男人的尊严,哪怕是打不过,他都要死在冲锋的路上,死亡的伤势,必须在正面,而不是后背。
看到爆发全力的刀疤,余飞还是淡淡的伸出了手。
嗡
又是空手接白刃,接的还是巅峰宗师高手的白刃
刀疤其实距离突破也不是很远,所以在大家心底里,差距不该这么大啊
可是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余飞又接住了,再次一把将刀锋推开。
但是大家惊喜的发现,余飞的掌心,出现了一个细小的伤口,一滴血留了下来。
轰
然后众人震惊的一幕产生了,余飞掉下来了一滴血,落在地面上的时候,竟然仿佛一颗手雷被引爆了,发生了爆炸。
这是什么情况
余飞一滴血蕴含着这么大的能量
不过刀疤这全力一击,终于给他们挽回了一点尊严,终于给余飞造成了一点点的伤害。
“能够伤到我那你不算是蝼蚁了,可以称之为老鼠了”
余飞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伤势,抬起头对刀疤说道。
这认可对于刀疤来说,更是侮辱了,老鼠比蝼蚁能够好多少呢
其他人刚刚内心出现的一点窃喜,这一刻宛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一般。
刀疤全力一击,只是挽回了少的可怜的那么一点点尊严
而且这个老鼠的称呼,也感觉不到尊重,还是被侮辱的感觉。
“所有人一起上吧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可是刀疤拼尽全力造成的伤势,竟然迅速自动愈合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众人一阵绝望,这强的太离谱了啊
这怎么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到底打不打
刀疤咬咬牙,转头看向了梅媛馨,两个人对视片刻,一起点点头,余飞不在的时候,女人都听梅媛馨的话,男人分都听刀疤的话,两个人达成了共识,那就可以动手了
而且他们也不甘心就这么失去余飞,所以想要一起上,要是可以控制住余飞的话,将余飞控制起来,再想办法让余飞恢复到本来的状态。
“上”
下一刻刀疤和梅媛馨一起大喝一声,众人迅速一起出手。
几十个宗师围攻一个人,这场面可是很少见。
可是他们一起冲上去以后,然后亲自感受,才终于知道,和余飞动手是多么的绝望了
因为余飞的速度快的他们看都看不清,力量也大的可怕,他们手里的兵器,余飞要是愿意,瞬间可以折断。
所以几乎是一人只需要一招,余飞就可以将一个宗师给打的失去战斗力。
战斗开始到结束,用了三分钟,所有的人都躺在了地上,惊恐的看着余飞。
这简直强大的太离谱了吧
以前武学境界的升级,虽然进步很大,但是也不至于到达这个地步吧
众人竟然不是余飞的一招之敌,他们随便一个拿出去外面,都可以独当一面,都可以开宗立派,在余飞的面前,和一个婴儿竟然没有多大的区别
这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了
而且他们的计划,很显然这就失败了,自保都难,怎么控制余飞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