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陶德还是彻彻底底的“沈系”。
但在这场会议开启之前,他一样没有收到过任何的信息。
直到沈世开口第一句话,就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随着时间的流逝,星海对穆德体系也有了更深的了解,只是越往上,很多的信息也就越模糊,在星海不敢大范围暴露引发调查和警惕的情况下,已经无力再在情报上做些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穆德体系绝非善地而眼下的情况,我们在无法逃离的基础认知之下,必须要想办法获取更多的信息。”
这一段话,实际上就是在为这场会议定下基调。
而且沈世说的也是事实。
其实会议上的诸人也都有所认知。
在一百多年前,沈世以星海的支援为理由,拿出了两件强大无比的b级装备,一件是洞天号,另一件是“原能世界”,在这两件装备拿出来之后,其实人类文明的内部就有一定的认知,只怕,这就是星海能够给予他们的最大的支援了。
之后即便是再给一些支援,也不可能逃脱的了a级。
因为风险太大。
整个穆德体系在明面上的最强的力量,除去了神秘莫测的牧场主之外,就是a级,并且不同于b级装置还有流通的可能性,a级的装置基本上不会出现在弱小文明的手中,哪怕星海能够拿出来,人类也不敢要。
随着人类文明的不断变强,星海能够提供的帮助会不断的变小,这也是必然的趋势。
至于说无法逃离,这一点也早已经有了定论。
以人类文明如今的手段,定制一个流浪地球计划轻而易举,哪怕洞天号也可以容纳目前的整个人类文明,可先不说诸多的生产装置根本无法带走,就说想要在穆德体系之中进行如此大规模的移民,根本就是不现实的事情躲得过一些c级文明所驻扎的跃迁节点,也躲不过b级文明的跃迁节点。
所以,除了不断的变强,不断的地方穆德体系之外,不做任何其余的幻象。
这是人类文明如今依然保持着全力发展的压力,也是动力。
而沈世在此刻的会议上说出这样的开场,所有人都意识到,只怕是沈议员要有针对穆德体系的大动作了。
结果果然如此。
“我欲组建一支队伍,亲自带队前往一个穆德体系之外的强大文明,这个文明保守估计,也有b级顶端的实力。”沈世说道。
顿时所有人都是精神一紧。
“太危险了。”马上有人举手说道,“如果这个文明真的有这么强大,那沈议员您不能够冒险,我们可以先派遣其余的人去探查情况。”
“没错,哪怕是派遣十余位议员,也不能够让沈议员您去冒险。”
“沈议员,您的身上可以还肩负着原能世界的重担”
“”
沈世还没有将古斯之地的情报信息放出,就受到了一系列反对。
如今的沈世对于人类文明来说,的确至关重要。
不仅仅是装置,或者原能世界之类的问题。
也不是其作为整个人类文明唯一一位原能大师的问题。
而是因为在迈入星空纪元以来,沈世展现出来的对整个文明发展路线的强大的领引能力。
许多难以察觉的问题都能够提前发现,许多难以解决的问题都能够轻易的找到解决之道,甚至还有许多充满了前瞻的建议,如今在最高会议的一个公认的现实,就是沈世在文明发展变强的道路上所拥有眼界和能力,最少超过了整个人类文明上千年,他仿佛是站在千年之后来领引者人类文明不断的前进。jujiáy
在这样的认知之中,沈世的重要性已经无法形容了。
所以一听到沈世要亲自带队前往一个b级顶端的文明,所有人都坚决反对,因为在这样的强大文明之中,必然有轻易能够至沈世于死地的力量。
哪怕这个文明本身对于人类文明没有恶意,但也无法保证其内部的每一个人都没有恶意。
强大文明对于弱小文明的杀伤性实在太大
“诸位。”沈世的声音,让所有人的声音渐渐的平息下来,“我既然提出了这一点,那自然是已经做好了准备,我知道诸位所担心的,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不得不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