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大家快退下,退下”
而这时,云师姐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高声呼道:
“大家都别忘了,肖元师弟为什么会被迫现身他是为了我们,为了洪武仙宗而战,知道吗”
“本来,他大可一走了之那天命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只是那该死的无耻的天命,是无论肖师弟现身不现身,都要出手屠杀我们”
这话一出,算是将整个洪武仙宗阵营的人团结在一起了。
所有人对于赵元开已然是彻底改观了。
尽管会有那么一些人,觉得云师姐的这些话有些牵强,在他们看来,肖元在意的分明是他的好师妹嘛
那天命拿来威胁的,也是他的好师妹啊
但他们也不敢说些什么,因为事实上,肖元的出现确实是救了他们,而且他们的性命也寄托在了肖元身上,肖元一败,万劫不复
“对对说的好”
“肖师弟,我们与你同在啊”、
“肖师弟不,你应该是大师兄,你才应该是我们的洪武仙宗的第一古道首徒”
一时间,震吼呐喊声不断。
不过他们也算是听话,退的够远的。
此时。
赵元开自然是没有回头看这些,他的心神紧绷到了极致地步,因为这一次,他不是退,而是要挑战,挑战真正的帝兵
尽管赵元开知道这一天不可避免,是早晚要来的,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而且还是最被动的时候。
但没办法,逼上悬崖了。
“哼肖元,这一次你确定不跑了吗”这时,天命开口,带着几分嘲讽的戏谑道。
“我若是想走,你留不住,这一点你很清楚”赵元开道。
“不错,你确实有这个能耐,这让我很是惊奇但更让我惊奇的是,区区一个女人,就断了你肖元的腿脚了,你还真是没用啊”天命又道。
赵元开蹙眉。
这人,怎么老是说这个啊
想了想,赵元开道:
“呵,那可不只是一个女人,还有我身后的那么多师门同道和长老天命,你太卑鄙无耻了,即是有志证道成帝之人,又何须玩这等卑劣的手段呢”
“不如这样,我们就此罢手,待试炼之路结束之后,择日交手,让天下人让所有的修真者一同见证你莪之战,岂不是更好你若是赢了,道心更稳,成帝之路更是无人可挡”
这话赵元开说的很大声,是有意让洪武仙宗的人听到的。
既然你天命屁话多,还把梯子送到朕的脚下,也罢,朕也只能借着机会刷一波声望了
果不其然,后方的洪武仙宗阵营顿时轰动了。
更有不少血气方刚的弟子在振臂嘶吼着:
“肖师弟所言极是,有种你就择日再战啊,现在搞这些算什么东西”
“依我看,你的道心根本就不闻,你就是阴暗猥琐的胆小之徒,还证道成帝,我看你是证道成狗吧你,去死吧,天命”
“狗东西,还敢自称天命,就你,也配真是侮辱了天命这两个字啊”
本来是声援,然后不知怎么了,就演变成了谩骂了。
要说赵元开之前怎么就断定这天命还是过于年轻和简单了呢眼下可不就是嘛,几声骂而已,也不算太难听,然后他绷不住了,气的脸色涨红瑟瑟发抖,似乎牙都要咬碎了
“找死你们一个个的都在找死”
“好很好等本主杀了肖元之后,再一个个的找回你们,一个一个的撕烂你们的嘴,我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天命怒吼道。
然而
下一息,更让他气愤无比的事情发生了。
他一抬头,看着肖元,然后就发现不断的有璀璨白光从空中坠落,直接没入肖元的体内消失不见
这一幕他可太熟悉了,不正是之前肖元在截获极品帝道碎片的手段吗
可是
都他娘的这个关头了,你都是要死的人,你你还在截获这些极品帝道碎片
而且还在我天命的眼皮子底下
天命要气疯了
“啊啊啊可恶,可恶”
“肖元,我要将你挫骨扬灰挫骨扬灰”
天命手中的帝兵古剑指天而出,毁灭的气息在急剧攀升,一点一点的刷新着赵元开的认知。
赵元开脸色越发苍白,整个人呼吸都屏住了
后方,洪武仙宗阵营的人,方才还骂的飞起,眼下皆是同一时间闭嘴息声呆滞在原地。
他们被帝兵之威彻底震骇住了
此时。
赵元开虽然已经紧绷到了极致地步。
但那漫天的帝道碎片依旧是不间断的没入他的体内,一道道的光芒,速率越来越快,数目也是越来越多,正是那帝坟黑山第二波爆发的大高峰期来了。
这一幕,让本来就暴走的天命更加暴走了,几乎是要疯了,崩溃了
而退在大后方的自己人,也就是洪武仙宗试炼阵营的人,看着这一幕也是难免有些无语和绷不住了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