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弟子们,就是太年轻了,感情太丰富,又太容易意气用事,很多时候都是只顾着自己的感受,却不懂得去考虑别人的感受,所以很容易就伤害到了别人了”
“不过也没关系,年轻嘛,都是这样,都是小事,等你们再成长一些,就会发现这些都不算什么,哈哈是真的不算什么啊”
红云长老笑着说道。
这席话是在给天虹大师兄台阶下,说的也挺好的。
而另一边,云师姐确实脸色有些凝重啊,她将司徒洛岚拉向了一边,很是不能理解的质问道:
“林师妹,你你这么突然间这么冲动啊”
“云师姐,莪不是冲动,我是真的受不了没玩没了那只苍蝇,现在看见他我就恶心”文網
司徒洛岚的话很直接。
不仅是直接,更要命的是,她还很多大声啊,让所有人都听见了。
好不容易才安奈住怒气的天虹,这下又挂不住了,那叫一个恼羞成怒啊,直接暴走,就要出手,斥骂道:
“贱女人你找死”
“天虹,够了你们两个有什么恩怨,等试炼结束回到洪武仙宗之时再说在这里,我是领头长老,你们就得听我的,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红云长老也终于看不下去了,战力荡出,威严骇人,直接震慑住了天虹。
不过他也不敢一碗水端不平,反过头便也怒斥了司徒洛岚一句:
“你也是,凡事得饶人处且饶人”
司徒洛岚不说话。
表面上一副不忿的样子,可心里却很是开心啊。
讨厌天虹是真的,受到困扰不耐烦也是真的,当然了,这么做确实是过了,太过了,但司徒洛岚就是要这样
原因也很简单。
就是她察觉到了天虹和赵炎两人对陛下已经不是敌意了,而是直接动了杀心了。
所以,她便不能忍了。
只是现在的她,修为战力不是天虹的对手,便只能用这个办法先让天虹身败名裂了。
嗯
这就是漂亮的女人啊
可云师姐根本想不到这些啊,她看着司徒洛岚,长叹了一口气,然后低声说道:
“林师妹,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情况也许没有你想的那么糟呢”
“额情况”司徒洛岚呆了一下。
“你的师兄,肖元,他只是消失了而已,未必就是遭遇不测,等试炼结束迷雾散去,也许他就自己现身回来了”云师姐说着说着,自己都不相信了。
司徒洛岚这才意识到云师姐是误以为自己太过于悲愤了,这才如此冲动冒失。
不过这也好,算是个合理的由头了。
司徒洛岚便借着这个由头,故作不共戴天的姿态,咬牙切齿道:“若是师兄回不来,我将绝不会放过天虹和那个赵炎”
“额,虽然但是你师兄是自己追出去的啊”
“我不管”
“好吧”
云师姐很无奈。
而此时,帝坟黑上的震动愈发厉害了。
红云长老目光如炬,震声吼道:“注意,超级爆发马上就要来了”
所有弟子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可司徒洛岚却紧蹙着眉头看着那帝坟黑山之上,心里在犯嘀咕着啊。
陛下现在在哪儿呢
陛下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了吗
现在这帝坟黑山就要超级爆发了,可是陛下呢难道说要错过了吗还是说,因为是洪武仙宗,所以就此放过了吗
很多疑问,却没有答应。
而此时,
帝坟黑山之上。
赵元开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
方才那一出戏,他可是都看在眼中的,甚至在天虹动了杀意要出手的时候,赵元开也动了杀意。
那个天虹若是敢动洛岚一根汗毛,赵元开必定要将其戳骨扬灰
但好在护道长老们及时站出来,而赵元开也不想因为这个打乱了自己的计划,所以也就没有现身出手了。
不过,这个天虹和赵炎,赵元开是记住了
“嗯要爆发了么”
抬头,赵元开眼眸微眯,沉声暗道。
果然没一会儿,漫天璀璨的极品帝道碎片爆发而出,剧烈无比,让赵元开很是意外。
“怎么这里的第一波,比先前那四座要猛烈不少啊”
嘀咕了一声之后,也由不得想太多了,神格触动,感应吸引,瞬息之下那些散飞漫天的极品帝道碎片开始逆转回落,奔着赵元开而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