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忽然像顿悟了一般,蓝云轩觉得自己头脑真的很睿智英明,猜想到习羽一定是因为听说了,孟老太师要收这女人为干孙女的事情了。
而且这女人有一双能点石成金的手,无论做什么生意都头头是道又风生水起,有自己的独到之处,这样又有头脑又有财富的女人,谁不喜欢谁又能放得了手呢
并且,如果是习羽重新追求她,还有一定的先便条件,毕竟他们曾经在同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久,早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这女人若是再重新选择别的夫家,不是清白之身,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立足和得宠的。
“行吧行吧你让她长点脑子好好想想,我喜欢什么类型的话本子,若是她实在挑不出来,我就请大殿下派人给我去买了”小桃像是在无奈之下,做出了妥协一般,略显不耐的说道。
小桃的态度和往日里对待小糖豆的完全不同,自从小糖豆重新跟了她以后,她可是拿小糖豆跟亲妹妹一样,说话都没有太大声过,哪有这般嫌弃的时候
显然,这几本书里一定隐藏着什么,她想让小糖豆仔仔细细查找的东西。
“你放心吧,这次我一定交代清楚”习羽立即陪着笑脸说道。
“那个上次的兰花手帕,我用的实在是太过女气,可不可以再给我绣一条我能拿得出去的”习羽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那可是她第一次绣手帕给自己,却被小糖豆就那么毫不留情的扔进了墨汁盆里,自己别提有多心疼了,私底下反复用香皂洗了很久,都没有将那纯白色的手帕,洗得干净如初。
即使是那样,自己也没有舍得丢弃,反而是倍感珍惜的珍藏了起来。
小桃有些不懂他为什么执着于让自己给他绣手帕,传递消息有很多种,为什么要选择那种最累眼睛和脖子,最麻烦的那种呢
却也没有说什么拒绝的话,而是点了点头,带着疑惑便回到了被囚禁的房间中。
毕竟把该给蓝云轩交代的事情,都已经交代清楚了,再留下来只会徒增他的怀疑,还不如早早分开,免得他对自己和习羽看得更紧。
在房间里又翻出了那屁纯白色的软布料,剪裁下来一块准备重新给习羽绣手帕,还在心里面盘算着:既然是他言明了想拿得出去使用的,是不是就不用做什么暗记了呀
“姑娘,你在做什么”雅致看她手拿白布,目光空洞呆滞的凝思的模样,纳闷的问。
“还不是那个家伙,说上次的手帕太女气了,非让我给他重新绣一条,你说他为什么非要让我给他绣手帕呢在外面买一条现成的用不好吗”小桃有点懊恼,觉得就是习羽故意欺负自己,使用免费的劳动力
雅致微微蹙眉,不以为意的随口说道:“姑娘不知道女子给男子绣手帕,是表达爱慕的一种方式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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