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想要重新改造所有的店铺,想要暂时把巷子的两侧堵上,我怕会影响到了你们家的生意,那又该如何是好啊”小桃把自己担忧的事,没有隐瞒的袒露了出来。
“这个我得去问问我爹”年轻人没有主意似的说道。
“那好,我们在这等你出来”小桃赶忙说道,有点急不可耐的模样。
年轻人点点头又走了进去。
“这人有功夫在身,恐怕还实力不弱这家铺子,恐怕也不简单”习羽在小桃耳边低声提醒似的说道。
“怎么看出来的”小桃很是惊讶意外,没想到在这小小的巷子里,一座普通的酒家,居然还隐藏着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步伐沉稳,证明基本功扎实;手掌钢硬,应该是练了类似拳法或掌法的武技;就连他的内功也没有太多的外泄,敛在内里
还有这酒铺里,大大小小的酒坛,所摆放的位置很有讲究,像是在故意遮挡什么秘密一般
而且这间铺子里,一进门就感到格外的清凉,这与外面炎热的夏日着实不符,证明这铺子里一定有暗道”习羽信誓旦旦的把自己的疑惑,对小桃没有丝毫隐瞒的解释说道。
“那这么说咱们家偏房和书房里,也有暗道啦”小桃脑回路清奇的问。
习羽眉尾一扬,这算不算言多必失
可若是暴露,换回了她说的咱们家,感觉又怎么这么温馨呢
“爹,就是这位姑娘和公子”年轻人引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一同走了出来。
老者像是一个严父一般,满脸的严肃刻板,与年轻人站在一起,让人立即就感觉到了,他和年轻人绝对是两个极端的性格。
“老伯安好”小桃和习羽有礼貌的施礼打招呼。
“这位公子和姑娘,我们都是打开门做生意的,或许我的铺面狭小,并不如你所谋划的那番宏伟,可也是我们一家老小赖以生存的吃饭家伙。
所以,第一:这铺子我们不外兑;第二:你们也无权把巷子口堵上,干涉我的生意进程”老者并没有因为习羽和小桃的礼待,而留有半分颜面,而是义正言辞的强调道,仿佛是正义的化身
“可若是我承诺,以后的客源比现在多很多,生意比现在还要好呢”小桃见他如此强硬的没有缓和余地,又换了个方向问。
“你承诺你一个小姑娘家家,你用什么承诺,若是因为你把巷子口堵住,导致顾客不在光临,日后生意更加惨淡,我又找谁说理去”老者分毫不让的回怼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