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巫祭周围的防卫力量就很薄弱了。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当看到北岸的枪骑兵冲向巫祭的时候,兰廷斯伯爵马上做出了决定。
他快步走向了国王的车辇,登上了车辇。
“伟大而崇高的陛下,请允许我发动决战。
北岸形势不明,如果北岸的物资被敌人破坏,将有可能影响我们的士气。
我请求现在发动决战,让我们的士兵无暇顾及北岸的情况,尽早解决战斗,
我们需要尽快击垮眼前的独角兽军团,然后在卢瓦尔河南岸找到新的补给。”
曼彻尔三世点点头,同意了兰廷斯伯爵的方案。
兰廷斯伯爵低着头倒退着离开了车辇。
他在心中叹口气,其实他不应该来请示的,这会耽误宝贵的时间。
但是,越是接近决战,兰廷斯伯爵越能感受到国王陛下的烦躁。国王的神情,越来越阴沉,这是他想杀人的前奏。
本来按照岩羊军团的策略,他们会有条不紊的攻到寒枪城下,然后围城,用庞大的仆从兵围死寒枪城。
但是,独角兽军团突然来这里与他们决战,这让岩羊军团上下都有些看不懂。
兰廷斯伯爵有些不安,他最后望了北岸一眼,枪骑兵已经冲入了巫祭中,巫祭舞施法期间,那些巫祭无法移动,北岸的仆从兵要完了。
兰廷斯转头,对南岸的部队下达了攻击的命令,一时间,岩羊军团这边牛角号声大震。
南岸的巫祭们在地上撒上不知道从哪收集来的鲜血,绘制完仪式后,开始跳着僵硬的巫祭舞。
仆从兵率先动了起来,之后是岩羊军团的正规军,也开始缓步向前。
一时间,岩羊军团就像倾泻而出的浑浊山洪,向独角兽军团而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