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莫无神点头,取出两株幻形草,扔给金大圆一株,低声道:“你易容成莫长贵。”
“莫长贵”
“为什么”
金大圆狐疑。
“你照做就行。”
莫无神将另一株幻形草,塞进嘴里,很快就在金大圆错愕的目光下,易容成莫大军的模样。
没错
幻形草,能幻化成任何面孔。
但提前是,别撞上本尊。
如果现在,莫无神出去,撞上莫大军本人,那就尴尬了。
“还愣着干什么”
莫无神瞪着金大圆。
金大圆干笑一声,服下幻形草,随着心念一动,很快就变成莫长贵的模样。
随即。
莫无神走到窗户前,扫视着下方的小巷,见小巷没人,便头也不回的道:“跟我来。”
说罢,他纵身一跃,落在小巷里。
“你不去”
金大圆狐疑的看着大黑狗。
“蠢。”
“本皇要是一起去,那不管你们怎么改头换面,都会暴露你们的身份。”
大黑狗瞪了眼他。
“也是。”
金大圆讪讪一笑,立刻翻窗跳下去,落在莫无神身旁。
莫无神一边朝外面街道走去,一边将计划告诉金大圆。
“原来是这样。”
金大圆恍然大悟。
走到小巷出口,两人瞧了眼外面街道上的行人,没看到莫家的族人,便快步走出去。
春风楼的正大门,便在一旁。
“莫家主。”
当两人来到大门前,伙计立刻迎上来。
面对伙计,莫无神面色阴沉的问道:“神女殿下在哪个房间,我有要事要见她。”
对莫大军,他自然很熟悉。
所以现在,他表现出的一言一行,都跟莫大军极其神似。
伙计一愣,连忙应道:“三楼一号房。”
两人没再理会伙计,急匆匆跑进酒楼,直奔三楼而去。
“是莫大军,还有莫家的管家,莫长贵,他们怎么突然跑来春风楼”
“还用想”
“肯定是来巴结柳云烟的。”
“毕竟这种事,是莫大军的强项。”
酒楼大厅的人,小声议论起来。
浑然没人发现,两人是莫无神和金大圆易容的。
急匆匆的跑到一号房门前,莫无神深呼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金大圆,低声问道:“准备好了没”
“恩。”
金大圆点头。
莫无神伸手敲了下房门,恭敬道:“神女殿下,莫长军求见。”
很快。
房门开启。
柳云烟狐疑的站在门前。
莫无神瞧了眼四周,低声道:“神女殿下,我们已经找到莫无神的下落。”
“什么”
柳云烟听到这话,眼底悄然的掠过一抹杀机,笑道:“这么快他在哪”
莫无神道:“城外,数里外的一个山谷里。”
“总算找到你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废物,现在过得怎么样”
柳云烟在心里咕哝一句,问道:“他身边还有谁”
“还有他母亲李雪柔。”
“至于莫长天,我们没看到,应该是出去狩猎了吧,毕竟他们现在的日子不好过。”
莫无神笑道。
“哎”
“这还不是因为你们把他们逐出了莫家,根本没这个必要。”
柳云烟摇头一叹,扮演着一副心地善良的态度,笑道:“等宁老回来,你们就带我去看看,我要给无神哥哥一个惊喜。”
莫无神和金大圆相视。
等宁天君
肯定不行。
因为他们,找的就是现在这个机会。
“神女殿下。”
“要是去晚了,可能就见不到他了。”
金大圆摇头。
“为什么”
柳云烟不解。
金大圆低着头道:“因为在我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也看到了我,可能会搬走。”
莫无神听闻,转头瞪着金大圆,怒道:“被他们看到你怎么办事的,这么不小心”
这是专门演给柳云烟看的。
“搬走”
果然。
柳云烟听到这话,眼底寒光一闪,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怎么可能又让你溜走
随即。
她就看到莫无神两人,笑道:“那就不等宁老,我们先过去。”
“这行吗”
“万一莫无神记恨您,想对您不利怎么办”
金大圆一副害怕的样子。
“没事。”
“我不会跟他计较的。”
“况且,不是还有你们吗”
柳云烟微微一笑。
但其实,心里不屑一顾。
一个失去命魂的废物而已,能对她做什么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