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神灵战场,到现在还没有战陨一位神灵。
毕竟,没有韩非阻断那片界域的生命长河,神灵是不容易战死的。
哪怕不敌,也最多是被重创,需要慢慢磨灭,才能击杀。
不过,韩非的目光刚刚落看向神灵战场,只看见正在与一位神灵激战月灵珂,忽然罢手,任由那神灵一剑洞穿自己。
韩非只见一片血雾倾洒,神性能量爆发。
以月灵珂大帝巅峰之境,哪怕超越极道巅峰,也扛不住这么来啊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神裔之城,五师兄手里还拎着酒葫芦。
这场神灵之战,不到不得已,他们并不会去掺和。
正如他所言,神裔被压力十万年,苟延残喘了十万年,所有人心中皆有愤恨,这一战若不当他们打出一个酣畅淋漓,很容易变成他们成神时的心魔。
可是,五师兄万万也没想到,前一刻还在激战月灵珂,下一刻便被击穿,体内神性激荡,浑身鲜血淋漓。
“混账,大胆”
五师兄若利剑出鞘,瞬息而至,一手托住月灵珂的身体,掌心出现一片灰色迷雾,顷刻间抽取了月灵珂体内的神性威能。
另一只手,砸出手中酒葫芦。
只见那葫芦迅速膨胀,化作,转眼间可比星辰。
“彭”
不知道是酒葫芦的是某种至宝,还是五师兄实力不凡,反正那一葫芦的撞击,直接将那这神灵轰退,其手中长剑竟然“砰”的一声炸碎。
“小师弟。”
五师兄急了,韩非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直接暴吼出声,满脸紧张和着急。
“来了。”
韩非也是一刻都没能闲下来,人未至,生命锁链已经在出现在战场之中。
只见数百生命规则锁链,强索生命长河,强行封死那片界域中的生机。
“刷”
韩非爆发千雷闪,狂奔而至,只见他只手一探,抓取生命长河,续接月灵珂的生命之河。
此刻他也是被激的一身冷汗,因为月灵珂的生命之河几乎所剩无几,但凡自己再晚一步,那就是真的陨落了。
“嗡”
治愈神辉,呼啸而至,将五师兄和月灵珂包裹在其中,韩非这才松了口气。
“嘤”
月灵珂转醒,不过第一时间,一手抓住五师兄的衣领,一手抓住一个葫芦。
“咕都”
韩非无语,这月灵珂怎么和五师兄一个毛病
一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喝酒。
五师兄,一脸愤怒:“你发什么疯
知道不知道,刚才慢了一步,你就真的陨落了。”
然而,月灵珂彷佛根本没听到五师兄说话般,整张脸直接贴了过去,竟然一下子亲吻住了五师兄,自他俩嘴角,韩非还看见一片绿色的液体在流淌。
“再回首”
韩非心头一愣,月灵珂喝的是再回首,而且此刻竟以这种方式,强行把再回首喂给了五师兄。
“哦豁”
韩非也是被雷到了,心里顿时就明悟了。
月灵珂这是卡着点玩了一手自陨的戏码,她看暗影师姐那边战事已定,知道自己空闲了下来,然后主动让那中海神州的神灵击穿。
但她其实算得清楚,对自己来说,这漫漫长空,也不过须臾而至,应是来得及救她性命,所以才玩了这么一出。
“真疯啊”
此刻,此场面,极不和谐,此间大战,这两人却在当空接吻,数百万人亲眼目睹,众目睽睽之下,口渡情酒,简直就离谱。
话说,五师兄当即瞪大眼睛,这一口再回首,他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韩非就看见五师兄一开始也震惊着呢,但随即也不再挣扎,竟与月灵珂当空激吻起来。
“卧槽”
韩非当即撇过脸去,正欲出手帮助神裔众神战斗,耳中却听到六神师兄的声音:“小师弟,回来吧剩下的战斗,交给五师兄吧”
韩非一愣,心说这就能确定五师兄要出手了
韩非当即退下,而激吻中的五师兄,也终于“罢嘴”,这毕竟是战场,神裔不少人生死攸关的时候,他们终究也不可能缠绵过久。
只听月灵珂冷哼一声:“让你矫情,不过就是虚空神殿的一席弟子之位而已,何德何能,成你心魔”
五师兄此刻神色极为复杂,不知道是喝了再回首,还是怎么的。
反正,这一口酒喝下去,五师兄脸色似有挣扎,但又有如释重负的感觉,非常矛盾。
韩非回头神裔城下,夏小蝉当即开口:“好浪漫。”
韩非脸色微变:“屁,这种事情万万不能学,要命。”
随即,韩非看向六神师兄:“这就完了”
六神师兄一脸正色,用稚嫩的声音说道:“情关难度。
而如五师兄那般,博古通今,看尽了历史迷雾中世间真情挚爱,就更难渡。
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栖,不知所结,不知所解,不知所踪,不知所终”
韩非侧目看向六神师兄:“我看师兄你懂得也不少,感悟颇深。”
六神师兄歪头看了韩非一眼:“五师兄来找我喝酒时,经常跟我唏嘘长叹,世间文字千万个,唯有情字最伤人”
韩非:“”
虚空之上,月灵珂冷哼:“这一次,我且告诉你,我敢。
下一次,你便永生永世,都见不到我了。
我敢说,也敢做”
“唉”
韩非只听,五师兄长长一叹。
最终,五师兄缓缓开口,声音坚定:“没有下一次了”
“嗡”
便看见八方云动,神劫汇聚,几千万里暴风龙卷,风雷交错,若龙马呼啸。
韩非错愕:“这是要渡神劫
这么大动静”
却见五师兄缓缓开口:“世间一壶酒,万古荡人肠。”
月灵珂手执酒壶,虚空悬倒,再回首飘洒虚空,并盈盈开口:“愿得一人心,天荒无别离。”
“嗡嗡”
只见,苍穹之上,两个极为庞大的神劫旋涡,初时宛若阴阳太极,旋转间竟合二为一。
韩非震惊道:“生机共享,同渡神劫,这也行”
六神师兄:“我不懂,不过这种渡法,神劫难度要比单人渡劫强太多了。”
夏小蝉:“好浪漫。”
韩非:“”
六神师兄:“”
神裔一脉,尚在激战。
那些中海神州的神灵,自知今日无论如何,恐难活命,此际已然疯狂。
被五师兄轰飞的那尊神灵,暴喝一声:“既然你们要找死,那吾便让你们的神劫,再上一个阶梯。”
只见,那尊神灵,直接冲向神劫旋涡,竟试图以自己的性命和一身实力,引动更强威能的神劫。
却听五师兄的声音,荡漾虚空:“凭你,也敢玷污吾之神劫
斩”
便看见,五师兄大手一挥,先前那砸飞出去的酒壶,竟然开口,自葫中喷涌出一柄耀世长剑,剑体由一片灰色雾气构成,似有缥缈之意。
韩非一脸疑惑,只听六神师兄道:“那是一片历史迷雾,五师兄博古通今,通晓历史,可自漫漫历史长河,汲取力量。
这一剑,纵使弑神级来,也一样斩得。”
只听五师兄断喝:“古今多少英雄事,皆付一剑斩仙神,斩。”
只见,那神灵强者,被一剑倾覆,彷佛化作了历史尘埃中的一缕,唯有悲鸣的丧钟,似为他的存在,画上最后一个句号。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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