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方战事已开,但中海神州这边,才是韩非他们的战场。
只听韩非大笑一声:“姜布衣,新仇旧恨,今日一并算清楚。”
“嗡”
韩非破虚而出,二十四诸天环绕周身。
对面,造化空灵鼓早已准备好御敌,早已腾空而起,迸发杀戮战歌。
韩非暴喝一声:“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臣服于我,否则待我斩尽诸敌,你只配为奴。”
“叮冬当”
造化空灵鼓的战歌越来越快,愈发激荡。
“彭”
二十四诸天和造化空灵鼓碰撞在一起,而韩非的身影自两者身边,一掠而过,血天刃出现在手中。
那古妖族弑神级暴吼:“我挡住韩非,鸿仙子你挡住那个裘万仞,姜山,姜布衣,快想办法。”
韩非暴喝一声:“此等大局,岂是尔等说破就破
血天刃,敢不敢信我一次”
“嗡”
血天刃狂颤,似乎在说,自我选择你的时候,便没有怀疑。
造化血天刃,上品造化灵宝,昔日曾入过极品,因沉寂太久,血气消磨
这才成为上品造化灵宝。
其有四项战技,鲜血战意,饮血,血战到底,以及终极一刀,刀陨
可以说,血天刃的存在,便是为战而生,为战而亡。
只听韩非大笑一声:“刀,陨。”
当韩非用出这终极一刀之时,整个人身下,便出现了一柄纵横千里,喷涌着滔天血气的狂刀。
而韩非,便站在那刀尖之上,刀尖锋芒所指,诸法退避,道纹攀附,印刻刀身。
“终极一刀,可爆发十倍战力。
此刀之后,刀体破碎,须食同品灵宝,方可复苏。”
以韩非现在神境巅峰的力量,或许无法真的加持十倍力量,但是,纵然只加持一倍,那也是恐怖至极。
“空灵鼓”
古妖族弑神级强者,见此一刀,满目骇然,不惜焚烧全身精血,同时幻化本体,一只上古魔熊,尖牙利齿,咆孝长空。
只见他双拳合击,大嘴张开,能量狂潮,倾泻而出,做出最强的抵抗。
另一头,造化空灵鼓也几乎彻底疯狂,战歌旋律,似有金鼓擂动,剑弩呼啸,激烈肃杀。
一道道旋律,一阵阵爆炸,一片片轰鸣,试图击穿二十四诸天,进行回援。
可惜,在它选择和二十四诸天战斗的时候,这一战,他便输了。
“噗”
一刀横贯长空,斩破能量狂潮,斩破双拳撼世,斩过那巨熊之躯。
极致的锋芒,自巨熊身上碾压而过,那每一寸血肉,每一根毛发,每一道道纹,尽皆被碾碎成尘埃。
“砰”
而血天刃,也在这极尽一刀之后,碎成了千万碎屑。
而韩非此际,傲立长空,张开手掌,将血天刃碎屑收于掌心,澹澹道:“放心,等你再出世时,便是极品造化灵宝。”
此际,裘万仞化魂体巨人,与鸿仙子交战在一起。
神裔一脉,六大神灵,也捍卫不死地冲杀了出去。
那南斗杀神,断喝一声:“灭族之仇,今日来报,纵宁死,也要拖死一个。”
这六位神灵,并非神裔一脉,且常年资源短缺,所以战力上,可能会相对偏低。
但这并不能阻挡他们斩敌的决心。
其中,孟婆婆和月灵珂这样的大帝巅峰,亦有撼动神灵之威能,此刻也是倾力杀出。
数以千计的大帝巅峰,同样悍不畏死。
大战就在眼前,只是攻守转换,现在变成他们主攻而非防守,所以月灵珂他们无法边渡劫便战斗,毕竟此等战斗,一路辗转亿万里不过稀松平常,并不适合渡劫。
神裔城中,六神师兄澹澹道:“五师兄,你不出手帮忙吗”
“咕都咕都啊”
五师兄长饮了一口烈酒,澹澹道:“他们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有些仇恨,需要让他们发泄出来。”
六神师兄:“我觉得月灵珂应该不会介意你出手。”
五师兄:“”
韩非一刀斩杀古妖族弑神级强者,随后第一目标便是姜布衣。
以他现在的实力,击杀一个姜布衣,不过翻手而已。
然而,不等韩非出手,混沌神族那金袍男子,便挡在了姜布衣的身前。
只听他道:“布衣,今日,能不能活下来,看你自己了。”
姜布衣脸色阴沉,声音平静却隐含怒意:“抱歉,父亲。
他日,我为你复仇。”
金袍男子,傲然抬首,一身金色长袍,无风自舞:“活下来。”
姜布衣微微颔首,隐神印浮于身前,只听他的表情异常冷漠,澹澹道:“敛痕,此境无我。”
只见,姜布衣身上,无数法则正在溃散,他的身影在缓缓虚化。
韩非见状,哪里能依
只见他挥手之间,执法神链,破空而出。
执法神链,不受诸天万道等一切手段制衡,没有他破不开的阵,没有可挡住他的法。
那金袍男子,身上金光灿灿,暴喝一声:“你的敌人,是我。”
只见这金袍男子一拳轰飞执法神链,下一刻,只见他主动杀向韩非。
“诸天星斗,入我神拳,神印王拳”
韩非面色不改,造化棋盘自脚下升起。
只见,韩非手托一枚白色棋子,落于棋盘正心。
“第一击,落子天元,屠龙局,剑斩。”
“卡卡卡”
在那一刻,造化棋盘,布满裂痕,自其中迸发最后一尊神灵投影,抬手间,一剑凌天,呼啸而出,斩向那金袍男子。
“铛”
终究是十倍力的屠龙局,迸发的力量,根本不是弑神级可以无伤抗衡的。
却见,那金袍男子,被一击斩入星海深处,身上金袍破碎,血肉炸开数百处,若非他身前一面护心宝镜绽放神光,这一击,恐要其命。
纵然如此,面对这屠龙之局,他不死也是得重创。
而韩非却并未追击,他的脚下,棋盘碎裂。
对面,姜布衣身体已经虚化过半。
若非法则并未散尽,这会儿恐怕已经消失了。
韩非默然开口:“第二击,收官。”
“轰隆”
那一刻,造化棋盘彻底炸开,三百六十字尽数落下,此刻化作一道道光点,没入韩非的身体。jujiáy
一张造化棋盘,仅可收官一次,收官时,可融百神之力,时效不定。
韩非的实力,疯狂暴涨,瞬间冲破神灵极限,具体强了多少,他也不清楚,只是龙血魂珠异常闪耀,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只见韩非抬手接回被金袍男子轰回的执法神链。
那一刻,执法神链瞬间绷直。
韩非悍然看向姜布衣:“下辈子,不要做我的敌人。
拔刀,斩”
“铛”
天地间,一道光痕,一闪而逝。
“吾儿”
却见,被隐神印庇护中的姜布衣,终究没能逃离,他的身体,已经裂如破碎的瓷器,海量法则还在逸散。
但这回并非主动逸散,而是崩溃。
姜布衣还想开口,但嘴唇只动了那么一下,整个人轰然碎裂成渣。
直到此刻,韩非才澹澹开口:“你看,隐神印,归我了。
而且,你爹也不如我爹。
这,便是差别。”
韩非看了眼那被执法神链团团裹住的隐神印,冷冷一笑,转头看向那被一剑斩出去的金袍男子。
那金袍男子,此刻身体残破,手上拳套,身前护身镜,一身金袍,早已化作虚无。
韩非脑海中,浮现出亡灵师兄的那虚空一指,又看向周围这片星海,嘴角微微勾起,缓缓开口:“剑五,破局。”
只见韩非抬手,伸出一根手指,伴随着口中微微一叹,万法归元,凝成一剑,介于半虚半实之间,刹那间越过千万里星海。
那金袍男子,怒吼而击,血肉消融,凝于一拳,拳罡成盾,妄图碾碎韩非这一道剑气:“纳命来。”
“噗”
下一刻,金袍男子上半身轰然炸裂,那一指寒芒,无视了拳罡护盾,直穿他的本命识海。
“轰隆”
“冬冬冬”
韩非咧开嘴角:“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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