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星升空这件事属于军事机密,并没有对民间公布,大明的卫星第一要务就是用于军事。
有军事卫星和侦查机的双重侦查之下,欧罗巴的各种情况可谓是了如指掌。
欧罗巴现在也有飞机了,不过水平刚刚到达一战的时候,飞行员充当侦察兵,手里拿着收枪当武器。
碰上大明的侦察机,是即够不着,也追不上,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朱小富这边还在训练,突然外面传来紧急集合的声音。
等部队集结到操场,营长宣布全军进入二级战备,所有人不得出营,不得探亲,武器配发到每个人手里,但是不配发弹药。
这种情况很少见的,趁着解散集合令,朱小富去找老闫问问。
老闫正在翘着腿看报纸,见朱小富进来,连忙把腿放下:“您来啦,喝茶不”
朱小富摆摆手:“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二级战备了”
老闫拿着报纸说道:“上面也没有通知原因,不过我看报纸看到一条消息,好像这法兰西的殖民地发生了一次五大湖倾茶事件,法兰西的殖民军队跟当地的民兵还交火了。
我估计这件事小不了,少不得这法兰西新大陆殖民地要有一次大暴乱发生。”
朱小富连忙接过报纸读了一遍,看完之后又失望了:“这种事情咱们也插不上手啊,估计上面让咱们战备也就是预防一下而已。”
老闫点头:“可不是,我估计这里面肯定有军事情报部的那帮人在里面搞鬼,就是不知道这次会闹到什么样。”
后面的事情是越发展越有意思,法兰西新大陆殖民地从这件事之后,竟然宣布独立了。
这一闹法兰西就坐不住了,议会那边吵翻了天,最后还是决定派兵镇压。
这几十年来,法兰西一直没有怎么用心经营这片殖民地,反正就是抱着随时可能丢掉的思想经营。
不过得益于大明在新大陆的大建设,这边的五大湖地区煤矿铁矿和炼铁工业都有了发展,有色金属中的铜和金银采矿业也有所发展。
加上南方的大型种植园,种植棉花,玉米,水果等大明需要的商品,发展的都不错。
这种发展依托大明,自然让当地百姓对大明更有好感。
但是法兰西当局,不仅不鼓励这种发展反而进行限制,禁止修建铁路,禁止修建公路,禁止使用大明船舶运输商品。
甚至卖给大明的东西还要征收高额的赋税。
这些年为了发展军事工业跟大明对抗等等,法兰西的财政一直也很困难,所以对于殖民地的掠夺更是变本加厉。
各种税收就算了,还低价购买殖民地的各种物资补充国内的不足。
这种矛盾积聚之下终于爆发,而且一爆发就是从南到北,一次性全部响应。
对于法兰西来说,这一仗并不好打,因为这个新月型殖民地从圣劳伦斯河五大湖一直向南到密西西比河东岸一直延伸到墨西哥湾。
能够登陆打仗的地方也就是五大湖区或者是南部的墨西哥湾。
两边都被大明包夹之下,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大明不仅不会帮忙,甚至还会扯后腿,这帮民兵运送个武器弹药,或者训练个士卒什么的非常方便。
对于法兰西来说这里也是不可失去的地方,整个法兰西的一半工业原材料都来源于这块殖民地,没有了这里,法兰西将会很快被德意志超过,成为欧罗巴第二陆上强国。
但是在大明的扯后腿之下,对方想要打赢这一场战争,那付出的代价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承受的了。
而这个法兰西殖民地独立,对于大明来说,也是好事,一直以来,因为法兰西的阻挠,大明的新大陆地区东西海岸完全没有陆上连通。
这种情况下只能各发展各的,这无疑造成了资源的浪费。
如果对方真的独立,并且加入大明阵营,不仅大明东西海岸完成了连通,而且也极大的削弱了法兰西乃至整个欧罗巴的战争潜力。
提前为大明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至少大明下一步不用再担心新大陆北方战场的事情。
所以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大明就已经开始支援行动,其实这一切军事情报部都有参与。
当独立战争打响的一瞬间,法兰西没有悟到自己将失去这里,那么后面他就只能不断的流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