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塞西莉亚在搏命时遇到过好几次绝境,结果都被这位施施然醒来的神祇嘲讽了几句,然后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
“我去给你垫背吗”
但是很可惜,这一次的生命之源女士并没有以前那般风轻云淡,语句也变得凌厉了许多:
“我知道你想摆脱我的束缚,但是怎么会有人蠢到为了挣脱脆弱的蛛网,自己主动爬进更加致命的真空塑料袋里”
“你总是这样”
“我醒过来才五年,连我都学会纠正自我视角、行为方式和问题的错误了你怎么就是学不会”
“塞西莉亚小姐,您已经不是可以继续天真下去的二十岁小姑娘了。”
“你今年都二十一岁了能不能利用好你那点微薄的能力,趁着修正自己的身材以外的空隙,也另外补补脑子”
塞西莉亚被祂戳到痛点,精致的脸蛋上露出几分窘迫的可疑红晕,但又紧跟着冷淡的转移话题:
“那祂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倒是敢说,你敢听吗”
“”
这话问得这位二十一岁的小姑娘也是一怔。
这个世界的知识是有毒的。
尤其是更深层的知识。
只不过,对她这个「人间体」而言,更深层的知识
塞西莉亚的目光逐渐变得复杂。
停顿了一会儿,才听生命之源继续道:“为今之计,只有我们共同抵御对方的侵蚀,这样你我才有活路。”
“我们应该联合”
“按照我现在的降临速度,至少还要二十年,你才会彻底融入我。”
“而对方如何就不一定了。”
“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听着对方那郑重其事的语气,塞西莉亚眼中闪过一抹嘲弄的光,心中那蠢蠢欲动的希望,却变得愈发火热。
这种念头,在此刻已然完全压过了自己对任务的想法。
但是,她嘴里还是老老实实的答应着,进一步问道: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
生命之源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正在感受什么。
停顿许久,才听她出声道:
“祂的气息,在南方。”
“我们,需要先进一步的了解祂。”
“现在的祂”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