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发了狠话,要剁碎了曹操
命悬一刻的万急之际,曹昂冒着箭雨策马狂冲到父亲身边,飞身下马,把马强塞给父亲,使劲拽他,硬将他拽着托上马背。
曹操急吼吼的说:“吾儿,汝马归吾,汝如何逃生速来同去同归”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儿子的手。
权势是冰冷的。
亲人的手是温暖的。
曹操知道这一点。
曹昂没去握父亲的手,他手里扬着马鞭,回头望向如潮水一般的追兵,大叫道:“父亲快走”jujiáy
然后他发疯一样,狠狠的抽打马臀
马受惊疾驰
“啊”
就在此时,一声惊呼传来,曹操猛然回头,儿子的脸溅在自己脸上。
追兵杀到了,全是步兵。
急切之间杀不了曹操,全拿曹昂出气
刀斧枪敌人所有的兵器全对准了倒在血泊中的曹昂
泪水似泄洪一般涌出曹操的眼眶。
后来聚集败兵,在大将于禁等人的保护下,曹操总算逃出生天。
当这个惊天噩耗传到丁夫人耳中,她喷出一口血,就晕倒了。
曹操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叫郎中救醒了她,她眼神呆滞好久,突然迅即起身,发疯一般的抓住曹操的衣领大闹:“昂儿,娘的心头肉啊都怪你这老色鬼,和那贱女人鬼混,害了我的昂儿”
曹操理亏,见她这么伤心,也不敢招惹她。
怕刺激她,害她病的更重。
一次闹,不够。
一百次闹,还不够。
她茶饭不思,每天和曹操就是一个字:闹。
不分场合的闹。
曹操已经当了丞相,位极人臣,来曹府的全是整个朝廷有头有脸的人,商量的也全是军机大事。
丁夫人不管。
她披头散发的跑出来,当着上百号人的面公然和她的丈夫闹:“你这个畜生,你还我儿子”
曹操本就是个杀人如麻的人。
他能忍让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如今当众丢这么大脸,一时烦躁没忍住,就对爱妻说了一句话:“你这样,成何体统你再闹,孤就休了你”
丁夫人呆住了。
然后嘴角喷出了血。
她走了。
一步也没回头。
不用你休,我自己回娘家。
事后曹操发觉说话太重,一次次去请。
有空就去请。
每次都主动和夫人道歉。
他太忙了,但仍然有空就去。
丁夫人整个人已经魔怔了,只在织布机上织布,从来都是背对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她恨透了他。
以前有多爱他,现在就有多恨他。
如今和袁军僵持不下,曹操害怕战火会烧到丁家庄,再加上离的不远,他心念夫人,连饭都没吃,带着随从去看丁夫人。
想把她请回来。
虽然他也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已经彻底把她伤透了。
果然,丁夫人还是不说话。
听到他进来,织布机声也不停。
丁夫人更加形神憔悴了。
“夫人,你瘦了,害你成这样,这全是我的错。”
曹操戎马一生,天下无敌,一腔刚血。
这家伙心机深似海,为了从精神上控制下属,几乎从来都是知错、改错但绝不认错
就是为了给下属树立自己高深莫测的形象,警告所有人不要背叛他。
但他竟然肯给丁夫人道歉。
“札札、唧唧”
丁夫人不说话,只有织布机在回应他。
“我给夫人赔罪,请求夫人原谅我。”
“札札、唧唧”
他走到近前,轻轻的爱抚着丁夫人的后背,用生平从未有过的柔声,以及近乎哀求的语气道:“夫人,我真诚悔罪,夫人就原谅我这一回,好吗”
“札札、唧唧”
“夫人,跟我回家吧。”
“札札、唧唧”
扑通。
大汉丞相,在自己的爱妻面前跪了下来。
“我给夫人磕头赔罪了,求夫人原谅我,跟我回家”
“札札、唧唧”
丁太公在门口看着他们,两眼空洞无神。
曹操起身往门口走的时候,丁太公看到他的那双泪眼。
“泰山大人在上,千错万错,全是我的错。夫人这辈子是不肯原谅我了,我只待来世,再与夫人相遇,我发誓,到时我再也不会做一件伤害夫人的事”
两行浊泪,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一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在朝堂上一言决人生死的盖世英雄,再也找不回曾经的妻儿。
“让她改嫁吧。”曹操彻底死心了。
丁太公道:“这孩子,她不会改嫁的,也没人敢娶。”
这时外面有紧急军务来报,曹操只好勿勿与老丈人告别,走了。
自此之后,曹操把卞夫人扶了正。
卞夫人出身虽然低贱,但人品真是一流,至少能胜过袁绍的正妻一万倍。
丁夫人不肯原谅曹操,卞夫人就经常去看望她,执妾礼
丁夫人和卞夫人相处的倒是还过的去,至少肯和她说话。
曹操这位世间最有权势的人,想用尽一切努力,挽回爱妻。
织机声咽。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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