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屁股上又中了一箭。
关羽心道:“天生的大红脸,遮某的满脸羞啊”
颜良利用士气大涨的时机,大喝道:“杀”
袁家全军压上,曹军大败亏输,关羽右臂又中一箭,一不小心掉下马去。
连绝影宝马也被颜良的人收缴了。
颜良把自己的马扔到一边,然后大笑着骑上绝影。
关羽运气好,趁乱逃到附近一处荒僻之极的乡村,捡回一命。
牛皮已经吹出去了,结果败成这鸟样。
刚装完逼就被啪啪打脸,这回也没脸再回军中找曹操复命了,要不以军法处斩怎么办
但他到底是义气人
他还是逃到许昌去接二位嫂嫂了这样做其实挺危险的。
不过他的运气也是真好,战时,也真没人有空理会他,大家都忙的要死。
幸好没人盘问他,于是他接了二位嫂嫂,连夜走小路,逃出了曹操的地盘,后来在古城遇到打家劫舍,占城为王的张飞,二人痛哭相聚。
这回直接把过五关斩六将的戏全省了。
庆功宴上,颜良激动的险些流泪。
众将庆贺,他竟然不喝。
而是拿着酒樽,屈膝半跪,激动的对着西边的方向作揖:“二公子你神机妙算,救俺一命若不听你言,俺这脑袋,今天真的没了”
他越想越后怕
若不提前预防,关羽的马奔行如飞,出刀又那样快,这会十有八九遭了他的算计。
旁人不知就里,只好也随着他的样子,向西为袁熙祝酒。
众将散后,颜良的亲信偷着问他:“将军,你先前想投靠大公子,后来见三公子得势,又想投靠三公子,怎么,现在”
颜良嘘了一声,看看四周没人,小声道:“将来这主公之位,必定落到二公子身上。他韬光养晦,是真正的高人。大废物和三废物,玩不过他。”
“那现在要向他示好吗”这亲信一幅做贼心虚的样子。
颜良道:“不能公然示好,会引起老主公猜忌的他会说,老子还没死呢,你们就敢站队”
亲信:“那怎么办”
颜良:“你以道谢为由,把我这柄短剑送给二公子。”
颜良取出一柄锈迹斑斑的短剑,做工粗劣,完完全全的破烂水平。
亲信不解的问:“将军这是何意”
颜良道:“这是家父所赠之物,是某最看重的东西。咱们不能给二公子送钱送物,那样投诚痕迹太明显了你把这不值钱的东西送给他,他那么精明的人,啥都明白了。”
亲信恍然大悟:“哦这样一来,二公子就知道了将军的心意,将来诸子争位,将军会支持他。”
“你这蠢货看破别说破”颜良脾气非常暴躁。而且正如沮授所说,性情偏狭。
这亲信不敢顶嘴,要不然脑袋可能就没了。
他把这旧剑,用布帛包好,骑着快马去袁熙帐中求见。
他说知来意。
袁熙秒懂。
颜良不提,一切尽在不言中。
袁熙也不提,一切亦在不言中。
“这信使辛苦,来人,重赏之”
酒肉管饱,还赏了十两银子。
平时老百姓六口之家,辛辛苦苦劳作一年,也就只能挣二十两银子。
现在这信使送个信的功夫,挣了十两。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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