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嗯,我看到了,看来脱离了危险,我就说嘛,新生的诡怪再怎么强大,那小子也别想轻松驾驭。”
常绍辉和自己的狗妖祭灵交流着,心有余悸。
那种彻骨的冰寒和发自内心的恐惧,好似随着距离的拉远,逐渐消散。
可下一秒,常绍辉的动作猛然停住,浑身僵硬。他的祭灵也呜咽一声,愣在原地。
“咯咯咯咯咯”
好似无数骨头摩擦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常绍辉僵硬地看去,就看到伽椰子诡异出现在他们身后,面色惨白,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这只诡的动作僵硬无比,伴随着恐怖的咯咯声,压的常绍辉喘不过气来。
“你不要过来啊”
常绍辉惊怒交加,下令让自己的祭灵冲上去。
可再一眨眼,伽椰子已经消失在原地,等常绍辉反应过来的时候,伽椰子居然已经诡异缠绕到了它的身上。
“咯咯咯咯咯”
伽椰子面色扭曲,纤细修长到不像话的四肢,一点点将常绍辉的脑袋掰过来,与自己对视。
咒怨爆发,这如海啸般的恐怖诅咒,落到了常绍辉的身上。
常绍辉只感到有无尽的黑暗,吞没了他的视野,伴随着的,是他逐渐冻结的思维和意识。
“怎么会,我居然”
常绍辉还想挣扎一下,可陷入这如浩瀚汪洋般的诅咒深渊中,他所有的力气都快速消耗殆尽。
咔吧
一声脆响,伽椰子硬生生拧断了他的脖子,并开膛破肚。
整个过程,常绍辉都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等到应刑赶到的时候,他皱眉看着,发现这里早已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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