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灿看了一眼林北辰,见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心中一定,连忙上去行礼,陪笑道:“不知道是审判庭的大人驾到,实在是有失远迎,不知道大人来到我张家镇,所为何事”
“本官审判庭第七审判长侯宇一。”
马脸中年人冷冷一笑,道:“本庭三日之前,抓获一名私通北辰逆贼的碟子,经过拷打得知,特法局张威乃是其同党,所以特来拿人张威在何处”
“啊这”
张灿吃了一惊,连忙解释,道:“大人,这其间或许有误会,而且张威他已经死了。”
“死了”
侯宇一看了一眼灵棚,冷笑道:“谁知道是不是装死来人啊,把他给我从棺材里拖出来”
立刻就有审判庭的暗夜收割者冲上前去,就要砸掉棺材抢尸体。
“不许动我爸爸。”
小男孩尽管恐惧,也大吼着阻拦。
“我爸爸只是太累睡着了,你们这些坏人别吵他。”小女孩奶声奶气地道。
张妻哭泣着扑上去,死死地护住丈夫的棺材。
其他张家人,更是呼天抢地地上前阻拦。
一时之间,群情激奋。
“反抗者,格杀勿论。”
侯宇一大喝,怒吼道:“你们这群刁民,这张威所犯乃是叛国罪,罪无可恕,就算是死了,须得验明正身,尸体也得带回审判庭,枭首示众,挫骨扬灰,以儆效尤,至于其家人子女来人,全部逮捕,罚入奴籍。”
张家族人惊恐悲愤不已。
林北辰看到这里,终于缓缓地站起来,轻轻鼓掌,道:“我本以为审判庭还稍微有点儿人性,没想到,竟然全部都是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生,这可真的是让本官大开眼界。”
一股威压扩散而出。
张家族人只觉得心中顿时安稳。
而暗夜收割者们则是一个个被大恐怖杀机笼罩,仿若是被死神瞬间盯上,一个个冷汗簌簌,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侯宇一冷笑一声,道:“李局长,我知道张威是你的心腹,但只要涉及到叛国罪,别说是心腹,就算是你李局长,也担待不起,你还是退下吧,不要自误。”
他早就认出了林北辰。
但还如此嚣张。
必有所依仗。
然而林北辰根本不管这些。
“今天,张威家属我保定了。”
他一字一句,杀气腾腾地道:“而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垃圾,黑心肠的审判庭杂碎,也一个都别想走现在,给我跪下,向张威的家人亲友赔礼道歉。”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