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坤恶狠狠地瞪着赵正,“怎地,上护军也要谋反”
“臣不敢”赵正道:“臣只是实话实说气管切开之术,上古有之。只是碍于伤口缝合、见风染热,术后并不乐观而已。除此之外,臣也有一策。殿下且稍安勿躁”
“你有办法”赵坤的眼神顿时就软了下来,提着剑的手也瞬时松了劲。见赵正郑重的点头,赵坤连忙道:“需要什么元良你尽管说来。”
赵正认真道:“臣的办法不用任何工具,只是臣亦不敢保证是否能起效。若是不能奏效,臣请太子殿下,莫要伤及无辜。圣人自有天命,太子还请顺变则个”
众太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顿时高呼:“上护军大义”
太子斜眼剜了他们一眼,低声斥道:“没用的东西,滚去殿外候着”
“是”众人如释重负,连忙四肢并用,连滚带爬地往殿外逃去,生怕上护军不灵,太子暴怒之下拿他们撒气。
赵正抻了抻手,将厚重的朝服袖袍退了退,但仍旧觉得碍事,索性便当殿脱去,只穿着内里的衬衣,扎了袖口,又挽了几挽,便到榻前仔细观察。
太子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转过身不敢看。
“元良”郑西元靠了过来,“可真有把握”
赵正摇头,“这世上哪有万全的把握,但不试一试又怎能知道”
“上护军”高隆盛也颤抖着语音,小心翼翼地揪住赵正的袖子,道:“上护军若是能救下圣人,这恩情,高隆盛便是做牛马也定要报答。”
“二位”赵正无奈,只好道:“还烦请二位略略打开门窗,这殿内虽大,但却憋闷,对陛下病情不利。殿外有执金吾巡守,你们担心个甚”
“好,好,好”高隆盛连声说好,转身迈着小碎步就去开门开窗。郑西元见赵正要去搬弄圣人的脑袋,一时也不敢呆在原地,回头便快步走开便道:“高内侍,我来帮你”
“有劳有劳”
赵正依据观察患者的临床症状以及太医的描述,还有圣人昔日的病史,初步判断病人起病的原因是因为肺部、上、下呼吸道内渗液,导致呼吸阻滞,产生了颅内缺氧,进而导致了昏迷。
他不是医生,也从未学过医术。但是简单的急救办法,他也是略懂的。御医们没有错,对这样的病例,一般采取的措施就是清除呼吸道内的痰液。方法有两种,一种是如御医们所说,进行气管切开术,但后续操作非常复杂,容易产生大出血症状,没有现代医疗技术,也极为容易产生感染。
不过还有一种方法,更简单,也更安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