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也好”巴特巴不得胡三大也走开,这样他的成功率就直升百分之百。到时拿住了赵正,还怕胡三大站得高看得远背个弓又能怎样不一样投鼠忌器,举手投降
哈哈哈哈哈
胡三大见赵正已是打定了主意,知道这事板上钉钉。于是应了一声,拱手作礼,取下了红色的灯笼,寻了上楼的木梯,“登登登”上楼去了。
这鼓楼顶高,越五丈。一层便就有两丈余,二层一丈余,三层已是不足一丈了。胡三大爬到三楼,确实也见到了三楼内有关城军在,他们看守着挂在楼外的灯火,见了胡三大,一个个脸露疑惑。
“将军这是”
胡三大亮了亮灯笼,道:“楼下谈事呢,不想让我听。说让我上来看看汗叔也说,安全第一,莫要让灯火点了这鼓楼。”
那几人连忙点头,“也是,这高处风大,确实容易一不小心走水。将军你且先歇着,有事我们喊你。”
胡三大瞧这几人,没有佩戴兵刃,也没有穿着铠甲,不似伏兵。心中不禁起疑,按理说,就算巴特再托大,他也不可能把伏兵埋伏在三楼,这楼上楼下百余级台阶,等打起来,黄花菜都凉了一截。难不成在二楼
胡三大一念及此,便站起身来,说去二楼看看。几个看着灯火的关城兵倒是没有阻拦,还贴心地问了句:“将军这红灯笼可照得清楚,不然某给你取盏白灯”
胡三大连忙摆手婉拒,“这楼外边亮得跟白日似的,楼内也照得清楚,无碍,我去去便来。”
胡三大又从三楼一路下到了二楼。可二楼的陈设比三楼更加简单,三楼还堆了些木料,二楼空荡荡的,竟是一无长物。这日常屯军时原本还有毡毯之类的生活用品,可此时全搬进了关前大营,此处早已不住人了。
胡三大提着灯笼在二楼转了一圈,连根毛都没发现。他试着敲了敲楼壁,也不似有暗格之类的空间。心中的疑惑便就更加重了。
这巴特,是根本没做打算,还是他自己托大,认为一个人就能制服年轻的赵正
赵元良嘛,旁人看他男生女相,面红齿白,以为他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可平凉军中谁不知道,赵正肩伤彻底好了之后,在漠北草原上就能开两石弓,日常一石三的步弓,虽然不说箭无虚发,可也差不到哪去。
而且他毕竟年轻,那裹着绸缎的身上,别以为也是细皮嫩肉,那骨头里都长着肉呢
这巴特老匹夫要真敢独自一人面对赵正,谁胜谁负,当真还不好说。
胡三大靠在墙上一闭眼,不行,不能冒这个险。既然二楼三楼都没有,那埋伏一定就在一楼。
可一楼就那么大,能藏人的地方屈指可数,而且大多数都已经被药罗炎巡视过了
胡三大悄悄地走向了一楼的木梯,顺着楼梯间的缝隙,他探头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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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细了些。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