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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帆文学网 > 大唐里正 > 183、任你摆布,亦或我心肠太过软弱?

183、任你摆布,亦或我心肠太过软弱?

赵正正自狐疑,却听那屏风后乞力柔然道:“赵郎来了便进来吧”

赵正心说自是来寻你的,不管你在前帐还是在后帐,这事还得问个明白。于是顾不上礼仪和禁忌,绕开屏风,便单刀直入。

却见那日见过阿史那汗的榻上已被撤掉,换上了一层厚厚的兽皮毡毯为底,那堆兽皮之上,一个浑身未挂的身影撩动着盖着的羊绒毛毯,直扑入眼帘

赵正闭上了眼睛转身,“可敦为何不穿衣裳”

“我夜间睡觉向来如此,天使又何必介怀”乞力柔然裹了一层纱,坐了起来,不仅丝毫不以为意,还嘴角弯起,嘲笑了起来,“堂堂大唐苍宣侯,却是没见过我这般睡觉不穿衣物的女子么”

“中原女子,知耻辱,明礼法。外男之前,莫说不穿衣服,便是少穿一件,也定羞愧不已。”

“好一个知耻辱,明礼法”乞力柔然竟不生气,道:“那昨日赵郎口中喊着的阿念,又是什么人”

“那是拙荆。”

“拙荆”乞力柔然忽然叹了一口气,问道:“便是妻子吧”

“可敦熟读汉书,自是不用解释。”

“你转过来吧。”乞力柔然披上了外衣,仔细地系紧腰带,“我听你的,已经穿好了衣物。”

赵正将信将疑,转过身来,却见乞力柔然已是真的未露一寸,连喜欢赤着的脚,也穿上了纱鞋。

“只是这头巾未戴,元良帮我拿来。”她指了指赵正的身侧,赵正偏头一看,却见挂那纱巾的木架上,端端正正地,还挂着一条白色的束发带子。

他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头上。

那卷着的发髻上,只有一支木簪子。原本束发的发带,却不见了。

“何以至此啊”赵正拿起那发带,握在手中,想着昨日他昏迷前看见的最后那人,似是达念,实则却是乞力柔然。他应该是出现了幻觉,他根本没能走出这毡帐。他被乞力柔然放倒了

赵正转身看向了那蜷着双腿,望了过来的乞力柔然,“这是为何”

“我若说我喜欢你,元良你信吗”

“说点我觉得有用的。”赵正胸口冒火,甚至有些咬牙切齿:“你若是个人尽可夫,不分时宜的荡妇,那便当我没问。”

乞力柔然见赵正已是光火,知道自己做下的事不但没让这大唐的天使满意,反而让他瞧不起自己,心中顿感苍凉,她低下头,“赵郎若是这么觉得,那我便就是个人尽可夫,不分时宜的荡妇。”

赵正得到了他要的答案,他不想再继续呆在这里。这汗帐让他感受到了侮辱和压抑,他急着要去晒晒外面的阳光,过了明晚,他便自去碎叶,从此不再想看见这个女人。

“那你好自为之吧。”

赵正甩下了这句话,转身掉头便走。乞力柔然站了起来,一把扯住了他的衣摆。那双如脂的玉手死死地拽住,雪白的皮肤下,隐约呈现出那青紫的血脉。

“你等等。”乞力柔然伸手抱着赵正的腰身,眼泪如决堤一般,滚滚而下。

“阿明才三岁我需要有个人能照顾”

“不如此,我便不能照顾你母子二人么”赵正恼怒的不是他与面前这女人的肌肤之亲,而是他从来没想过他会被这个女人摆布于手掌之上,这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让他不能掌握未来数年的布局走向。

若是原谅了她,从此之后,他万事考虑的,就要多一层因素。可他干的买卖,是刀头舔血,不容留情的活计。

“我放下我所有的尊严,放下汗国母妃的脸面同你说话。”乞力柔然近乎恳求,“汗国累年征战死伤精锐无数,急需休养生息,大整大改。阿明继承汗位之后,手中无可用之兵,亦无可用之将。赵郎,你怀经世之才,是我与阿明最好的辅助。可你在安西又能呆多久我不知道我还能怎样挽留你,但我只想求你,不管这一夜是不是你愿意的,也请看在这情分上,为我与阿明,留下一条康庄大道”

------题外话------

呸矫情不太想写这些桥段,但是关系到后期剧情发展,看不下去的忍忍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