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亲生父亲,因为身患绝症,在三个月后也病逝了”
想到这儿,杜海的心头不由得升起一股浓浓的心疼之意,心如翻江倒海般地刺痛不堪。
“可怜的孩子”
说完,冯香茹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努力让自己不再哭出声音。
那一刻,冯香茹的心底,着实也绞痛得十分厉害。
这一会儿,冯香茹才突然想到,杜若冰刚刚被自己猛推了一把,现在已经被送进医院了。
一股不明由来的悲痛,瞬间侵袭着冯香茹的大脑,阵阵悔意横生。
然而,杜海原本以为冯香茹已经慢慢接受了现实,心中正悄然释怀了一些的。
不曾想,冯香茹竟莫名其妙地胡言乱语起来了。
“若冰若冰我的若冰在哪儿”
“香茹,你冷静一些有轩逸在,若冰会没有事的”
“不,我要去看看若冰,我苦命的孩子”
根本没有理会葛淑娟的安抚,冯香茹突然着急着想要见到杜若冰,心中极度不安。
此时,杜海更是忍不住伤心欲绝。
他真的不明白,冯香茹的确是受了严重的刺激,才突然这样语无伦次,意识不清的。
只见杜海轻轻地坐在冯香茹的身边,轻轻地搂着她的肩膀,试图安抚她的凌乱。
然而,冯香茹却如同精神错乱了一般,自顾自喃喃自语起来。
“海哥我们的若冰我刚刚推了她一把都是我的错”
“淑娟,我我刚刚把我的女儿,弄伤了,她会不会有事”
“若冰若冰我要去找若冰”
冯香茹喃喃自语,脑海里只有杜若冰。
很显然,冯香茹的精神已经趋向失常了。
“香茹,你冷静一下。我们先回房,好好休息一会儿,等你醒来,若冰和轩逸他们就回来了。”
“若冰若冰我的孩子没了是我自己把她推死的”
“是我亲自杀死了若冰我有罪”
此时此刻,悲痛早已无声
杜海见状,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巴掌,嚎啕大哭起来。
葛淑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紧紧地拥抱着冯香茹,泣不成声。
“不,不是这样的香茹,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香茹,我们说好的,我们永远是好姐妹你要相信我,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而,任凭葛淑娟怎样努力,冯香茹始终只活在自己是悲痛中。
或许,她只是不想这么快就清醒过来。
毕竟,过去三十年,那个有杜若冰的梦,依然是那么美好
当天下午,杜海就把冯香茹送去了海宁医院的精神科。
在那时常伴随着鸟语花香的医院病房里,冯香茹似乎变得沉默了,基本上一天也看不到说一句话。
然而,她的唇角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勾起一抹甜甜的浅笑,看起来很是幸福。
当然了,每次冯香茹微笑的时候,嘴里总是念叨着杜若冰的名字。
虽然杜若冰真的陪伴在冯香茹的身边,她依然认不出来
三天之后,杜家就处理完了陈雪玉的后事,张管家也遣散了老宅的一些员工。
从那之后,杜家老宅再也没有人住进去了,甚显一番落寂。
葛淑娟没有跟着杜海回到杜家市区的别墅里,而是陪着冯香茹住进了医院的病房里。
因为,葛淑娟只想把自己最后的时间,留给冯香茹,留给那个帮她养育了近三十年孩子并且视如己出的、世界上最善良的女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