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之前说你是一名驱魔人”医生打断陆离的叙述。他在驱魔人三个字上咬下重音。
陆离反问:“你以为我是那种揪着幽灵的脖子,然后大喊以神的名义消灭你的驱魔人”
医生沉默,摆手示意他继续。
“幽灵已经”两个老人探头进门,试图寻找幽灵残留的痕迹。
“处理掉了。”陆离侧身,示意他们可以进来。
两名老人的收入不高,陆离如同做慈善般只象征性的收取10先令作为报酬,就此离开。
“我会去找你的。”
走上街道的瞬间,一道窃窃私语忽在耳边响起,近在咫尺。
陆离倏然回头,看到神情松懈的老夫妇关上了门。
微风吹过,发梢摆动,明明是白天却阴冷刺骨。
“所以你的困惑是你遇到了幽灵,怀疑这是心理问题”
“是的。”
心理医生的目光变得很古怪,上下打量陆离一番:“你是外地人吗或者很少出门的贵族”
“有问题吗”陆离没否认也没承认。
心理医生摊开手掌:“众所周知,幽灵是确实存在的。所以比起担心心理疾病,你更应该担心被幽灵缠上后的麻烦毕竟你不是真的驱魔人。”
“是么。”陆离不置可否。“那换个故事,如果我说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呢。”
“可以详细说说吗”心理医生换了种坐姿,显得饶有兴趣。
陆离简单形容了一番地球的情况。
“哇哦几十吨的金属在天上飞几百层高的房子相隔几千公里可以面对面通话”心理医生下意识嗤笑出声,而意识到这种情绪不该出现在自己身上后连忙敛去,板起脸严肃道:“陆离先生,这是非常严重的癔症。你的病情比我想象網
“我只是问问,并不想要治疗。”陆离回答。
虚假的存在变成真实,而真实的存在化为了虚假。世界上有鬼魂比几百吨的金属能在天上飞更令人可信。
“呃随便你,反正你已经付过诊金了。”心理医生耸了耸肩,将纸和羽毛笔放在桌上,转头看向窗外。“天快黑了,如果你的住处离这里比较远的话,请抓紧。”
灰蒙蒙的天色比谈话开始时暗淡了些。
“谢谢提醒。”
陆离站起身,与同样起身的心理医生握手,转身离开诊所。
在贝尔法斯特流传着一句话。
天黑之后,待在有光的地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