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人”
在扭曲而疯癫,丧失理智的丑陋脸孔发出更多呓语之前,又一双虚幻而苍白的手掌从它胸腔捧出了脏器。
扭曲的绿色植物纠缠蠕动,让这里变成一座原始森林深处的洞窟。
“躲回里世界。”
陆离和商人说,他已经听见恐怖的贪婪尖啸在岩窟间肆虐、汇聚,除了怪异,还有影影绰绰的地居人轮廓在深处赶来。
虬节树根与藤蔓肆意蔓延,远方的地居人意识到它们根本无法靠近这里迅速生长的绿色蛇群阻挡它们,矿奴的砍伐只能让它们不被植物勒断身躯,摄取养分。
陆离忽然有所明悟:也许人性本身就代表着一种被忽略的力量就是生命本身。
不详的昏黄光晕突然在洞窟爆发,地居人和植物同时抽搐着枯萎,簌簌摔落。
唯一幸存的一只地居人长老举着一枚昏黄结晶,贪婪注视着显露的那道灵魂:“找到你了陆离。”
“你的敌人不是我了。”
听着洞窟深处回荡的尖啸,陆离伸出手掌,犹如加冕般放置在一株枯死的树苗上。
一万份人性注入其中。
溢散的人性气息重新将陆离周围化为绿地,面前的树苗倏然撑开岩壁,膨胀翻涌着阻隔那道轮廓。
绝望的地居人长老最后看到的是一双平静的黑色眼眸。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