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们把紫兰轩的美酒搬出来,喝一个不醉不归,就当给我送别了。”
韩非无奈一笑,说到最后一副双眼放光,渴望不已的酒鬼模样,看起来颇为搞笑。
但张良,卫庄一点都笑不出来,反而感到颇为心酸,不过对于韩非的请求,也只能答应下来。
晚上,三人聚在一起抛开烦恼,谈天说地,东拉西扯,的确喝了一个不醉不归。
连武功高强,酒精耐受性极佳的卫庄都有了一些醉意,警惕心比平时下降了不少。
不过在如今这个时期,夜幕和韩宇也不会横生枝节的出来找麻烦,免得给韩非可趁之机。
要是真被韩非找到了逆转的机会,那可真是后悔莫及了。
第二天临近中午韩非才醒来,久违的没有早起。
离开紫兰轩,回府准备行李,第三天韩非就在韩国禁军的护送下前往边关。
这一次,卫庄和张良没有送别,告别在昨晚已经做完,想说的话昨晚也已经说完。
等到韩非到达了边关,王龁便下令撤军,另外派一队骑兵护送韩非入咸阳。
五天后,韩非抵达了咸阳,还没有来得喘口气,就在万众瞩目之中被嬴政叫进了宫。
秦王嬴政用战争威胁的方式把韩非弄来了秦国,韩非自然受到了秦国朝野的瞩目。
当然,这其中没有多少人是心怀好意,一则是出于人性,二则韩非的到来会影响他们的利益,
用屁股想也知道,只要韩非识相一点,必然能够占据高位,而高位一向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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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到达的当天,成蟜也来到了紫女的院落,顺便把红莲也叫了过来。
看见成蟜的到来,紫女和红莲心中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韩兄已经到了咸阳,如今被王兄召进宫里去了。”
尽管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紫女和红莲心情还是十分复杂。
两女花了不少时间,才缓了过来。
“我们要见他。”
紫女和红莲对视一眼齐声道。
“可以,等他出宫就行。”
“自打韩兄进入咸阳,你们就自由了,不需要我陪同也能出府。”
“当然,回韩国就不要想了。”
紫女翻了翻白眼,这算什么自由
不过是从一个小一点的囚笼,跳到大一些的囚笼罢了。
但她们根本没有资本反抗,只能继续待在咸阳。jujiáy
“紫兰轩怎么办”
“庄虽然能够短时间代管,但长时间肯定不行。”
成蟜微微一笑:“小事一桩,我来安排,保证她们平平安安到达咸阳。”
“到时候你根据她们的意愿报给我就是。”
“看在你的面子少,雍侯府就是她们的娘家,我会为他们撑腰。”
“她们无论做何选择,都能活下来,也不会受欺负。”
最后一句话成蟜说得底气十足。
雍侯府的人就算比不上宫中的人,但也从来没有人敢欺负,一般而言,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儿。
只是成蟜的家规甚严,没有下人敢打着雍侯府的名义为非作歹。
敢如此做的,早已经无声无息消失了。
紫女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成蟜一眼就不说话了。
红莲也不说话,房中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成蟜知道韩非的到来让两女渐渐平息的情绪又起来了,也不在这里多待。
留下一句“等韩非到了,自然会有人通知你们”就离开了。
成蟜又不是受虐狂,自然不可能觍着脸在这里承受不好的气氛和脸色。
惊鲵,胡夫人,胡美人,焰灵姬等女人哪里不香吗
该开导的已经开导了,就算暂时还想不通也没有关系,慢慢想通就是了。
成蟜没有那个闲心,没有那个心情,也没有必要一直哄着。
另外一边,嬴政的确是很欣赏韩非,用过了晚膳才放韩非离开。
韩非刚刚出宫,就被成蟜的人带走了。
当然是很有礼貌的替成蟜发出邀请,而不是强硬的抓人。
暗中窥探的人把信息禀报回去,秦国朝野不少人对韩非就更嫉妒了。
刚离开王宫就坐上了雍侯府的马车,这待遇未免太好了。
如此待遇,也引起了秦国不少大人物的注意,比如吕不韦,蒙骜,王翦等等。
与此同时,还引起了被截了气运,没了爵位,但还是成为高官重臣的熊启注意。
熊启如今在秦国非常低调,可谓是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的典范,风评十分不错。
当然暗中小动作其实不断,熊启以为自己做得隐秘,殊不知大多数小动作都在罗网的掌控之中。
熊启的官位随着时间推移步步高升,罗网对于熊启周边的渗透也随之深入。
韩非开导雍侯府前院,本以为能够见到成蟜,但成蟜却连影子都没有露,只见到了红莲和紫女。
三人见面自然要互通有无。
紫女没有急着把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韩非,而是先问了韩国那边的事情。
等了解清楚后,紫女才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紫女怕韩非先听完后没心情说了。
听完后,韩非呆若木鸡,久久不语,心情十分复杂,更有一股浓浓的挫败感。
折腾来折腾去,结果却一直被人家的刻意引导操控,以为是执棋者,实际上却一直是棋子还不知。
这种情况对于越是自傲的人热,挫败感就越强
韩非是自傲的人吗
表面上不是,实际上却是一个非常自傲的人,只是这种“傲”不体现在为人上而已。
韩非的“傲”在对于韩国的坚持,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百死也不悔的坚持。
这种“傲”几乎不可能被改变
唯一让韩非有些安慰的便是夜幕未来的下场多半不会好。
这说明了流沙并没有输给夜幕,而是输给了外部势力。
不过韩非虽然“傲”,但也不是输不起的人。
再加上超凡的意志力和接受能力,很快就接受了现实。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完全没有事,还闹着要见成蟜呢。
成蟜得到消息后直接去见韩非了。
虚是不可能虚的,各为其主,有什么好虚的
韩非是韩国公子,他也是秦国公子啊。
考虑秦国的利益不是很正常吗
不考虑,才不正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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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