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娘。
确实是同一个姓。
但是,她听温迎雪说过,沈娘以为沈子由手里有九云残片,直接下毒残害沈子由,若非她阴差阳错帮了忙,沈子由已经时日无多了。
既然是亲姐弟,沈娘又为何会向沈子由下死手
“我和姐姐自幼丧夫,母亲一个人抚养我们,但日子实在过得艰难,母亲选择了改嫁。”沈子由低下了头,“她只带走了我。”
墨倾皱了皱眉:“你姐呢”
“她被扔给了奶奶,在云城的一个小山村。”沈子由说,“十年前,母亲去世后,我去找过她,但奶奶早已去世,她也不知所踪。”
墨倾问:“那些年,你们就没想过去找她”
沈子由摇了摇头:“母亲抛下她,并非经济原因,而是源于恐惧。那时我还小,很多事都记不清了,母亲很少提及往事,只说她打小就爱惹事,似乎因打架戳瞎了别的小孩的眼睛。”
这些事过于古远了。
墨倾没追究,而是继续问:“后来呢”
沈子由道:“后来我都没见过她,直到去年,她忽然找上门,找我要九云残片。我说没有,她就向我下了毒。”
“就这样”
“嗯。”沈子由劝道,“以她的固执程度,是不会放过你的。她如今盯上你了,你务必要小心。”
“那是自然。”
墨倾轻描淡写地说。
可听语气,完全没放心上。
沈子由忧心忡忡。
他不知道的是,现在不是沈娘想找墨倾,而是墨倾想找沈娘。
墨倾话锋一转:“你可知道九云残片究竟是何物”
沈子由犹豫了下,摇了摇头。
他道:“是何物,我不知。我只知道,沈娘想要的东西被藏在某地,她搜集其所有残片后,即可顺利进入那里。”
墨倾问:“她想要什么”
沈子由继续摇头。
他所知确实有限。
能说的,都说了。
沈子由赶在午饭前离开了。
墨倾坐在沙发摇椅上,一前一后地晃悠着。
送沈子由出门的江刻,从她身旁走过。
墨倾微微一仰头:“中午吃什么”
“你刚刚一直在思考这事”江刻觑她。
“不然呢”
墨倾理直气壮地问。
“”
见过心大的,没见过这么心大的。
江刻叹息:“吃烤鱼和火锅,隔壁都准备好了。”
墨倾问:“你去吗”
闻半岭、谷万万,以及澎韧都在,江刻不是很想凑这个热闹。
但是,被墨倾的目光注视着,江刻几乎没有犹豫地说:“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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