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咸阳陷入激烈的讨论,在樗里寻到来之前,金陵将官们也都在激烈的讨论,谁也没能说服谁。
很多主将都知道驰援的结果是什么,因此都知道最佳的做法是不救。
可是,所有人心里都不好受,抛弃袍泽的事,没有人能做得出来,也不愿去承担这个名声。
樗里寻冷着脸,看着下方的一众将官的讨论,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咸阳,阿房宫中同样是如此,扶苏也是在冷眼看着下方九卿的讨论,哪怕是蒙恬等顶级将领也沉默了。
最终,所有人都吵得唇干舌燥之后,转头看向了他们的陛下和君上。
“诸子可曾想过,如今大秦的疆域有多大”扶苏缓缓开口。
诸卿皱眉,不知道扶苏想要说什么。
“大秦能有如此大的疆域,是因为文臣用心,将士用命,所以才有我大秦亘古烁今的辉煌。”
“先帝在时,鬼侯率三千骠骑营孤军入大漠,转战三万里,在匈奴数十万大军中冲杀,才有了如今匈奴胆寒的修罗之名,也才有了如今的龙城郡,那时候,离石将军、左将军为什么不去考虑骠骑营能否杀出重围而敢未得帝命而毅然出兵驰援”扶苏看向了已经返回的将闾和蒙恬问道。
蒙恬、将闾沉默了,是啊,当年他们怎么敢再未得帝命的时候就敢全军出动,联动了整个北域大军出兵
“不是因为骠骑营骁勇,而是因为,那是我们的袍泽,现在尔等袍泽在为大秦戍守疆域,我们却在这讨论值不值得,该不该救,岂不令大秦所有戍守边疆的将士们心寒”扶苏扫视了群臣一眼。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