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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告别

大概,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她都不会再想起它们了。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努力为你改变,却变不了预留的伏线

以为在你身边那也算永远

仿佛还是昨天,可是昨天已非常遥远

但闭上我双眼我还看得见”

略微的一顿,她低下头,目光找到他。

她没有面露哀伤,更没有眼含泪光,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浅浅地笑着。

告别了过去,就该告别他了。

她轻轻开口,不像是在唱歌,更像是在述说: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

唱完k出来已经很晚了,众人便去许老板的大豪宅过夜。

李琰是头一回去,不等车辆驶入庭院,只远远一瞥,就惊到嘴里几乎能塞下十个鸡蛋。

“胡爷啊,你赚大发了啊”他喃喃着。

胡杨没好气道:“你这话说的,我又不会当上门女婿。”

“你还想站着吃软饭这么大一口饭,不怕噎着吗”

“”

而在另一辆车里,许依诺免不了要关心两句:“你和我哥,今天不挺好的嘛,怎么唱那样的歌啊”

唐暄妍笑笑说:“你别多想,单纯的喜欢那首歌而已,总不能因为他,我连我喜欢歌都不能唱吧”

“那倒不至于”

这个理由站得住脚,许依诺想了想,觉得自己大概多虑了,便没再说什么。

零点一过,就是3月30日。

“生日快乐”

众人送上祝福和礼物,许依诺笑着一一收下。

因为明天要早起行笄礼,就没有大肆庆祝,送完礼便相继睡下了。

笄,即簪子。笄礼是汉族女孩的成人礼。古代的女子,年满十五岁称之为及笄,就可以行笄礼了,如果一直待嫁未许配,则可等到年至二十再行笄礼。

按理说,行笄礼应该等到农历生日,只不过,许依诺自幼都过的公历生日,许老板又找人算过,3月30日是个黄道吉日,索性就在这天办了。

现代人行古代礼仪,讲究的是个仪式感,倒没必要一切都按古人的那套规矩来。

事实上,笄礼延续至今,历经了多次改制,早已不复最初的模样。

就比如笄礼中的三加之礼,这原是男子独有的礼仪,前后加三次冠,要准备三套衣物,女子是没有这待遇的。一直到了妇女能顶半边天的时代,才在笄礼中加上了这项,以示平等。

这也就意味着,诺诺今日要换三套衣服,胡杨又可以大饱眼福了。

三月是桃花盛开的季节。

许老板为了女儿办成人礼,特意包下了一片古色古香的园林,林中恰有桃花盛放,春色满园。

许耀文带着许依诺和小简先行一步。

胡杨等人在家中换上汉制礼服,等他们抵达现场时,就看见许老板穿一身华服,站在东面台阶上迎接宾客,有司手执托盘站在西面台阶下,客人则立于场地外等候。

等许依诺沐浴礼成,换好采衣采履,音乐演奏响起之后,宾客才依次入场。

宾客也有主次之分。

主宾通常是血亲,比如诺诺的爷爷奶奶、兄弟姐妹等等,次宾则是一般的亲戚,以及朋友和男朋友。

客人入场后在观礼位就座,宾客都落坐后主人才落座于主人位。

胡杨原本打算记录下诺诺行笄礼的全过程,结果压根用不着他操心,许老板早就请了专业团队,摄影师们都换上了和宾客们同样的装束,混在其中,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太出。

胡杨是次宾,坐在较外围的地方,但他眼神很好,远远就瞅见了主人位上的丈母娘,容貌看不分明,但观其坐姿和举止,却无不透着贵妇人的气质,年轻之时或许也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只不过,丈母娘和老丈人的关系显然不怎么样,两人自始至终都没说过话,连看都不曾看过彼此一眼。

即便如此,丈母娘依然愿意不远千里从异国他乡赶回来,足见她对诺诺的疼爱了。

“今日,小女许依诺行成人笄礼,感谢各位宾朋佳客的光临”

许老板起身致辞,开礼。

等他说完,赞者先走出来,以盥洗手,于西阶就位。

紧接着,一身采衣采履的许依诺走出,至场地中,向观礼宾客行揖礼。然后跪坐在笄者席上,赞者为她梳头。

古代的礼仪都有很严格的规矩和繁复的流程,尽管流传至今已经简化不少,依然

而笄礼中最重要的便是三加之礼。

一加,着采衣,加发笄;二加,着高腰襦裙,加发钗;三加,着广袖礼服,加钗冠。

在胡杨眼里,这哪里是成人礼,分明就是诺诺的大型换装秀

诺诺实在太适合穿古装了,既有古典美女的神韵,又有出尘的仙气,所幸她生在了现代,若是生在古代,免不了又要成为酸腐文人口中,那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了。

三加之礼后,要祭酒,称之为醮子,之后取字、聆训、揖谢,最后礼成,全体起立。

许老板面向全体参礼者宣布:“小女许依诺笄礼已成,感谢各位宾朋嘉客盛情参与至此,笄礼结束”

在古代,笄礼结束,宾客就该散场了。

但此时此刻,笄礼结束,庆生显然才刚开始。

终于不必再装模作样地掉书袋了,许耀文长出一口气,招呼众人道:“各位,请移步到后院,咱们干饭”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