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弗瑜看着栾应寒,忽的有个不好的预感,道:“那格仁呢他应该是一直守在这里,知道地墓秘密的,那他应该有路线图”
“他已经死了。”
栾应寒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令简弗瑜和越青衣都懵了下。
栾应寒说的轻描淡写:“他不是纯种的穆家人,血液效果有限。用了大半身的血吧,才勉强让青铜碎片显示。”
话落,空气突然寂静。
几人甚至能很明显的听到对方急促而剧烈的心跳声。
越青衣咽了咽口水,表情有些僵硬,“你你是在开玩笑吧”
这个大半身,显然不是真的只用了大半身。听来更像是用了全身的。
栾应寒没说话,只是看着简弗瑜。
在看到简弗瑜同样僵硬的神色后,他神色淡了下来,回过头去,撑地起身,“便是格仁还在,他也进不来这里。”
越青衣见他又摸索着地面,用手肘戳了戳简弗瑜,低声道:“他那什么,太危险了。要不这样,咱俩还是把陆清弄醒吧。虽然她醒后会狠狠揍咱俩一顿,但好歹比栾安全,可能她还会想到离开的路呢”
这样一想,越青衣觉得自己简直要爱死陆清了
还是陆清有口碑、有保障、更能让人信赖。
简弗瑜沉默的看着栾应寒。
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有点难受,觉得栾应寒似乎变了。可他本该是什么熟悉的样子,她又说不上来。仔细算算,他们原也就只见过几面而已,她委实谈不上了解。他什么样子,也不是她能断言的。
简弗瑜定定神,道:“现下我们没办法了,那就弄醒陆清一起想”
话没说完,栾应寒忽的回头,叫她:“简弗瑜。”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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